路遙的臉上多了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是。”
“以往我都是早上去的,今天晚了點應該會碰上他們。”
“至於她,這麼多年她應該沒來過。”
“為什麼?”江漁歌啞然。
“我有讓人時不時來看看。”路遙道,“他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是最疼你了。”
“你覺得她敢面對他嗎?”
江漁歌低下頭不知道說什麼。
前面好像有一堆人聚在一起,路遙道:“他們應該到了。”
“你去吧。”路遙將手裡的雛菊遞給她,自己留在原地。
“你呢?”江漁歌沒動。
“我不適合過去。”
沒等江漁歌說話,那邊傳來喊聲:“路序遠!快過來!”
最終還是兩個人都去了。
喊話的人一手拍在路遙的肩膀上,江漁歌看看他壯碩的身材,都怕把路遙拍趴下。
眼睛大脖子粗,這個身材應該是伙伕。路遙說來的都應該是哥哥以前的兄弟們,江漁歌眯起眼睛也沒看出是誰。
已經長成大胖的小胖道:“我就知道是你,見你一面還真難呢。”
路遙一眼就認出了他,“你怎麼會知道是我?”
“來,妹妹拿著。”天兒那邊已經佈置好了,把香給了江漁歌,“今天這香該我們哨兵上。”
“我們人多,就少弄一點,天氣熱了。”接著拿了三張紙錢給路遙,天兒道,“年年來,年年都發現雜草和路都打理過了。幾年前你跑得慢了被看錯時間的狗蛋看到了。”
小胖也道,“喊你你還不答應,跑的倒是快。來的時候狗蛋看到車了,還說我們這邊哪有這號有錢親戚。”
“之後你是來得早,不帶祭品不燒香蠟,擺一束花,周邊打掃的跟強迫症一樣的,不是你還能是誰?早知道那次不追你了,這整的。”
狗蛋也提著塑膠袋過來:“我們打了桶水來,這次東西帶夠了,你可得把十多年沒燒夠的補上。”
“我就算了吧。”路遙勉強扯起笑容。
“別介,”小胖一把把他拉過來,“每次都不多待會兒,怕他跳起來打你啊?”
江漁歌上完香退到一邊,看著眼前的墓碑有些熟悉,心裡的痛也悶悶的,好像隔了一層。
“一會兒,我們就去吃個飯,好好聊一會兒!”
“我訂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