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的確無能,明裡侍衛暗裡暗衛,全王府上下幾百號子人居然連個小嬰兒也看不住,讓人出入王府如入無人之境!
就這樣的護衛,再多都是給人磨刀的,也不知道秦王府藏龍臥虎這名聲是怎麼傳出去的!
哪是龍哪是虎!
全是廢物!
趙嘉恨的咬牙,半個字卻也不能噴出來。他是寬仁大量的,他是賢良的秦王世子,不可以出口成髒,不可以將憤怒釋放,不可以不原諒他們的無能!
“我知道……你們也盡力了……”
話音未落,暗衛悄無聲息地倒在地下,血刷地漫過了他的頭,往外漫延。
趙嘉盯著地上那灘血看,許久沒有再說話,然後閉上眼睛吩咐將人抬下去。
甘先生悄無聲息地從書房後走了出來,他是世子的幕僚,秦王此次出征他選擇留在世子身邊。沒想到前一息風平浪靜,後一息已經翻天覆地。
秦王世子不獨這一子,還有董側妃生下的庶長子。
可是秦王世子的嫡子僅這一個,且!
是與定國公的嫡女生下來的,天然的與定國公府有血脈關係的。
不論是勤王,還是將來入主京城,有這位世子妃和小公子,定國公就不可能不與秦王綁到一處。而這其中的益處自是無窮的。
秦王名不正言不順,必需朝中大臣的支援。
而今日偏偏來人將這位給搶走了,其用心不可謂不陰毒了。而其所圖,亦大。
“柴榕?”
趙嘉冷笑,“除了他,如果還有人能出入秦王府如入無人之境,這秦王府的暗衛也該全換了。”
甘先生略有遲疑,“可是按日子來算,應該還不至於這麼快到,況且二公子是三天前失蹤,這樣算來就更不可能……除非有千里馬。”
千里馬那只是傳聞中日行千里夜走八百的神駒,卻從不曾聽聞大齊出過此神駒。
趙嘉驀地想起一人:“我怎地將他給忘了!?”
他心心念念想著柴榕,不說他是他們皇權之路上最大的絆腳石,卻絕對是個難纏至極的人物。可是他只顧忌著柴榕,卻忘了大後方還有個令秦王府侍衛死傷無數,至今聞風喪膽的人物。
甘先生顯然也想到了,愕然了半晌。
“他居然潛進了明陽城……”該說他藝高人膽大,還是無知無畏?居然玩兒起了深入敵後!
“不只如此,他還潛進了王府,將我兒子在侍衛和暗衛重重保護之中給搶走了!”
甘先生嘆息,“虎父,無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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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你你居然回來啦!?你居然——居然真把孩子給抱來啦!我的天,王府的侍衛真該換了!”趙潘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腫的跟豬頭一樣,扯著脖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