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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榕努力想跟上她的步伐,攆上自己的年歲,平日裡更是時刻提醒自己多聽多看,可到底之前他的神智停在了十三歲那一年,他再想補救也要時間慢慢來填補。
尤其那方面……
他是心悅阿美不假,可是他就是純心悅,悅的不行,悅的抓耳撓腮,是頂頂純情的少年情思。
動情還未懂得動性——
貴妃主動的這一撲,把他徹底給擊潰了,神思碎成了渣渣,根本就無力思考。
他知道,他們以前就有了肌膚之親,可是唯一那一次還是他娘給下了藥,他唯一有印象的也就是她主動親了他的嘴……這之後就全是空白了……
就像他現在一樣。
“阿美,阿美。”他只知道叫著她的名字,感覺胸口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情洶湧澎湃,他自己都控制不住往外溢。
柴榕全身僵硬,手腳貼著牆,喘息聲賽過老牛。
貴妃被他這副沒見過世面,又純情的一塌糊塗的青澀模樣給取悅了,藉著微弱的星光只看見他一雙眼睛亮的嚇人。
“我們要相攜一輩子,”她幽幽道,“遲早是要做一對真夫妻的。”
“你,就從了我吧。”
由打她看他第一眼,就被他驚人的美貌給驚豔了,雖然那時的他不過是個傻小子。他在神智未清的時候相貌就已經不容忽視,如今他已經恢復正常,氣度自與那時又是不可同日而語。
貴妃想到柴榕站在她面前護她,心裡不禁一蕩。
他的後背上寬下窄,線條健美,仿若世上頂巧手的工匠雕刻出來的一般。
手感,也是一流啊。
貴妃忍不住感嘆。
貴妃二人如何自不必細說,倒是住在對門的木墩兒睡好好的覺也讓他們給作醒了。
他們回桂花村過年期間又住回了原來住的後院的屋子。一個房子進去又分東西屋對門,距離並不遠。只不過平日裡日出而做日落而息,這深更半夜的早就跟周公不知道下了幾百盤棋了。
也是柴榕個沒見識過的,有點兒什麼一驚一乍,嗷嗷的直叫喚,可把木墩兒給嚎精神了。
……親孃終於下手了。
他是一點兒也不意外,那倆人也算得上郎才女貌了,郎情妾意了。
他爹自不必說,那點兒心思連丁字巷裡邊那棵大槐樹都知道。他娘時不時地望著他爹滿足的笑,眼神跟裡面拴著鞦韆似的一蕩兩蕩三蕩,這也就是在古代,車馬郵件都慢的時候,換在現代早就滾一塊兒去了,更何況——
人家是合法夫妻,這本就是天經地義之事。
只是他沒料到是這個時間,以及,這麼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