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說的那麼髒!”
是可忍孰不可忍,誰都可忍,柴榕可忍不得,讓賀牙子說的他那叫一個噁心,嗓子眼兒直往外嘔。
柴榕一臉嫌棄,討公道似的看向貴妃。
貴妃可領教了柴榕的功力,但凡他一出場,肯定就能把話題岔離了十萬八千里,她是沒心情和他們繼續扯了,便示警地瞪了柴榕一眼,把柴榕給瞪的委屈,默默地捧著往上反的胃蔫了。
“噁心還不讓人說。”
賀牙子尷尬了,老臉憋的通紅。
短暫的沉默之後,她抬腿輕踢了蹲在地上的吳大海一腳,不趁著人家鬆口的時候就坡下驢,趕緊撤了,還等人家敲鑼打鼓歡送嗎?
“那我們就走了啊”賀牙子一邊說話,一邊正面對著貴妃往後倒退著往門邊兒走。
宮裡的宮女太監都是這麼個告退的方式,貴妃看著這動作很有親切感,這麼一感動好懸沒揮著小手絹跟她喊慢走不送。
直到把人送走了,關緊了院門,木墩兒才跟在貴妃身後回了房間,揹負著雙手,陰沉了一張小臉,貴妃怎麼看怎麼覺得有種詭異的違和感。
“這次算是徹底捅了馬蜂窩了。”他一臉苦大仇深,只能眨著一雙清澈的圓眼珠子望向貴妃,只希望這次他家娘娘也能像以前一樣運用她超凡算計人心的技能把世子爺也給擺平。
他相信她,一定能的。
對吧?
“我沒捅!”柴榕舉高雙手以示無辜,那東西捅了蜇人很疼的,這鍋他可不背。“阿美,真不是我。”
“爹。”木墩兒表示現在沒時間哄爹,指著東邊的椅子對柴榕道:“去坐那兒,歇會兒。”
“哦。”
柴榕坐下,還忍不住往前一探脖,向木墩兒也申訴。“真不是我。”
貴妃捧起涼掉的茶盞輕呷一口,涼涼的苦苦的,完全沒有回甘,就像她現在的心一樣。
“不用先就把自己嚇死了,也許不是個正經親戚。”貴妃是宮裡的貴人,諸如亂認親戚時有耳聞,甚至隔三岔五就能傳進宮裡京師又有哪裡有人鬧出事都頂著貴妃家親戚的名頭,好多甚至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也敢冒名亂認。
倒也真有怕事的,一聽人家報出來的名頭就先嚇退了的。
一般來說,像這樣的封地,都在一個城裡,冒認的可能性小些要冒也要冒世子妃的名頭,而不是一個小小的側妃。這側妃在外面的人聽起來很是威武霸氣,其實不過就是個妾,和她這個貴妃是一樣的,再風光,再尊寵,到底和正室不一樣。
不過這話她沒說,憑添麻煩,若是她的退讓能把一場風波消彌於無形便是再好不過。
“像是這種權貴,總有些七彎十八拐的親戚亂認,到底王府的門他能不能進去都不一定呢,”她道:“看看吧,實在不行還得把杭玉清給抬出來。不管怎樣,他是秦王世子正八經兒的親表弟,說句話總還有些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