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百戶一看杭玉清有聽沒有懂的懵逼臉,認命地嘆口氣,全是對牛彈了琴,人家還不知道這音給聽岔到哪裡去了。
要不是這主兒和秦王世子爺有著七彎八拐的親戚,他也是吃飽了撐的才跟伺候祖宗似的伺候這屁事不懂的小破孩。光是從他手裡調出去的好手就有十幾個了,去一批讓人揍回來,去兩批讓人揍個對摺,半個沒瞎著,鼻青臉腫回來的都是最輕傷,也不知道他是和人打群架去了,還是存心坑他就想拉他的人出去打他的臉。
“你就沒從你表哥咱那位世子爺那裡聽到什麼風聲”
百戶二十多歲的年紀,一臉的坑坑窪窪,湊近了說話嘴裡總有種難聞的蒜味兒。
要不是有求於人,杭玉清能捂住鼻子一跳八丈遠。
他強忍著作嘔的感覺默默後退:“他呀,大忙人一個,八百年難得見一回你說什麼風聲有什麼風聲”
他突然想到這百戶剛才指了指帳篷,現在又說風聲,意思還是想讓他出點兒錢
“我這最近也緊吶。”他說。“不過,人你儘管幫我找,我出雙倍這口惡氣不出,我不是個話,不然我為什麼要叫師父呢,師孃你說是吧”
“說的有道理。”貴妃笑吟吟地道。
“我也不打亂師父師孃的計劃,要不我就和你們去後山,師父打獵得閒了教我個一招半式的,也就儘夠了。”杭玉清作善解人意狀。
貴妃假意推辭,“後山豺狼虎豹,只怕萬一有危險,你師父只顧得我,倒傷著了你啊。”
這都不用她說,萬一真有危險,那傻子會顧著他才怪,他眼裡本就只有這毒婦
“我相信師父的功夫,照顧你我兩個還是綽綽有餘的。”杭玉清直往後院探頭,“咱什麼時候走啊,一會兒太陽不落山了嗎”
貴妃眼珠子好懸沒讓他這一句話給驚掉地上,抬頭看看剛剛升起還沒到至高點的太陽,半晌無語,這貨說話的時候從來不過腦子嗎
他只差單刀直入地告訴他們他要坑他們了
這麼簡單粗暴沒有技術含量,真的好麼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