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周圍有可怕的東西?
林天警惕著懷顧四周,
什麼也沒有。
“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確認無意外,林天開始悠哉的往身上塗香皂。
看著林天異於常人之處,光頭有些心驚膽顫道:“兄die,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有那方面的癖好?”
“什麼癖好?”
林天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那方面…”
光頭指了指林天,又指了指瘦竹竿,然後倆隻手的食指不時碰撞在一起,
畫圈圈…
臥槽!
林天立馬陰沉著臉,破口大罵。
“你他'媽才是同性'戀呢,你全家都是同性'戀!”
聽到林天氣急敗壞的辱罵,光頭反而放下心,笑嘻嘻和幾個人回到淋浴區。
“不是就好…
“就你那傢伙,要真號這一口,誰他'媽受得住啊!”
林天相當無語,一臉無奈道:“好端端的,你們幹嘛說這些,噁心人不是?”
光頭道:“還不是因為你,無緣無故叫別人給你撿肥皂,在星獄,誰他'媽敢撿肥皂啊!”
“給我一個不撿肥皂的理由…”
林天對此相當困惑,撿肥皂怎麼了?
撿肥皂還會撿死人不成?
光頭壞笑著把肥皂扔在地上,道:“你撿一個試試…”
林天雖不知這是什麼意思,但還是毫不猶豫彎腰去撿。
光頭突然站在他身後,笑嘻嘻道:“有沒有感覺到哪個地方涼颼颼的?”
經光頭一提醒,從胯下看到光頭站的位置,林天瞬間警醒,下意識捂住屁屁,背靠在牆上。
剛剛那一瞬間,他突然想起了一萬年前,至今流唱的歌曲。
菊花殘,滿腚傷…
你的笑容很恐慌…
臥槽!
原來是這麼回事!
林天抹了把臉上的水,頓時一個激靈。
看到林天的反應,光頭笑嘻嘻道:“現在知道了吧?
實話跟你講,在星獄,那些關了十幾二十年的傢伙,基本都有些變態。
有時看見某些剛進來,又長的清秀的新人,就會故意把肥皂扔在地上,然後…
不知道你有沒有看過菊花凋謝後的樣子?
嘖嘖,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