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張老師,這件衣服一直被放在保險櫃裡,我剛剛才開啟的保險櫃,期間沒見有人靠近過啊。”
小萱一看禮服出了問題,急的也哭了出來。
“張老師,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你先脫下來衣服,我把你趕緊把衣服補好。”
“這能補好嗎?”
張靜萱看著下面複雜的圖案,心中不禁也著急起來。
“要不換別的禮服吧?”
劉佳冉開口發聲。
“這個人很瞭解我,不讓賈樹禮告訴我給張老師設計禮服還不是最終目的。
原來她早就料到我會給張老師穿這件魚戲荷塘的禮服,所以他提前對這件禮服動了手腳,不過動的手腳還比較隱蔽,如果不穿到身上肯定看不出來。
你們再看其他幾件禮服,顏色和款式都很容易跟別人撞衫。
因為當時我設計這幾件禮服的時候,根本也沒打算真的讓張老師穿。
只有這件魚戲荷塘才是真正為張老師設計的。
看來那個人對我的一言一行都瞭如指掌。”
唐月西說完目光犀利的掃過在場所有人,劉佳冉嚇得大驚,急急忙忙為自己辯解道:“西西老大,你知道我一直是忠於你的,你不會懷疑我吧?
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絕沒有跟任何人勾結來陷害你。
這到底是哪個孫子啊?
她是不是看不慣你跟張老師關係好啊,所以處心積慮要破壞你跟張老師的關係?”
“佳冉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的性格很有可能被人利用了,你好好想想這幾天都有誰接近過你,並且套過你的話?”
唐月西不準備怪罪劉佳冉,畢竟她的性格確實太過單純和大大咧咧,肯定是無意之中被人套話了也不知道。
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幫張靜萱脫下衣服,然後拿出自己隨身攜帶的針線包,開始給張靜萱縫補衣服。
“我的天,西西你這隨身攜帶的針線包,工具這麼齊全呢?這哪是針線包啊,這簡直就是一個行李箱啊!”
“當然這是我吃飯的傢伙,我當然走到哪兒都要帶著了。”
唐月西連頭都不抬,低下頭開始迅速穿針引線,從裡面內襯開始,針法迅速的在衣服之間來回穿梭,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佳冉我問你呢,你想起來了嗎?”
唐月西一點也沒放鬆對劉佳冉的盤問。
“哦,哦,我想想啊,剛剛我是被你縫衣服的功夫震驚到了。”
劉佳冉是被唐月西縫衣服的帥氣針法震驚到了,都忘了她讓自己幹什麼了。
“快點想!”
唐月西冷冷下了命令,劉佳冉不敢怠慢,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句話洩露了機密,所以她每想起一件事都要跟唐月西彙報一聲。
“西西,我想起來了,有天我吃飯的時候,碰到了賈總,他問我你在哪兒,他說他要給你送吃的去,然後我就告訴你在廠房。”
“還有一次,代總讓我填個表格,說是人事部門存檔用,問我你的重要圖紙都在哪兒存放,他們準備送個保險箱給你替換。”
“什麼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現在才跟我說?”
唐月西一聽這話,氣得直接跳起來,果然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西西淡定,我跟他們說了,你的重要檔案都是你自己儲存,我沒要他們的保險箱,你交給我那些圖紙,我都是存放在我自己家的。”。
唐月西一聽這話,心稍微一放鬆,結果又聽劉佳冉說道:“不過有一天下班,代總非要送我回家,說怕我一個人回去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