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病原體被打破是可怕的,這種疾病的程度本來按照疫醫的實力,應該瞬間就會斃命。”
“但黑死病卻在此時入侵了,傳奇級的超級病毒短暫的壓制了他身體裡的疾病,並達到了一種詭異的融合。”
“似乎是物極必反的原因,眾多疾病讓他痛不欲生的時候,也產生了一種極為特殊的能量。”
“那種能量的輸出能讓一個生靈陷入短暫的不死中,只要那種能量不絕,比他等級低的生靈都將不會死亡。”
“可惜,這種能量來的太晚了,他部落中的人已經全部死去,死在了那一片的哀嚎之中。”
“而疫醫的心智在那時候也被大量的疾病扭曲,他的身體沒有疼痛了,在那情緒上異常痛苦的時候,他竟然恍惚的發現,原來沒有疾病的折磨是那麼的幸福。”
“他看著被疾病摧毀的家鄉,想著世界上為什麼會有疾病這種讓人痛苦的東西?”
“從那一刻開始,疫醫勵志要消滅世界上的所有疾病,讓這無比美好的世界不再有疾病的苦痛,也不再有因病去世的悲劇。”
“也是從那時起,疫醫這個職業正式的有了雛形。”
洛青講述著,有些感慨,見小玉津津有味的聽著,繼續感慨的說道:“所以,疫醫組織的理念從二十萬年前開始就沒變過,讓所有被疾病困擾的生命都有活下去的機會,並且為此付出了一代又一代的人。”
“他們只是想要將最初疫醫眼中的美好世界,變成疫醫想象中更加美好的世界罷了。”
“也許他們做事有些極端,但從二十萬年前開始,或許有生靈曾經手刃過疫醫,但疫醫們手裡卻從未有過哪怕個冤魂的出現。”
小玉眼睛亮晶晶的:“我聽你說完,感覺疫醫也不是那麼壞啊,為什麼記載中,那麼的”
小玉說的有些糾結,夜醫出現以後,她曾好奇的翻閱了有關疫醫的古籍,那記載.一言難盡。
洛青依舊是微笑,捏了捏少女的手說道:“他們太極端了,無論大病還是小病,只要是疫病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強制治療,並且是將生靈切碎,強行取出所有疾病,並縫合起來。”
“而那縫合的疤痕也是疫醫防疫的一種手段,類似加裝無數個免疫疾病的組織。”
“那樣一來,被治療過的存在,在疫醫實力之下的疾病都無法入侵那些患者的身體。”
“比如,一個傳奇疫醫醫治了一個普通人,那麼傳奇病毒都無法讓這個普通人患病。”
“但讓記載徹底崩壞的是.”
洛青表情一言難盡,有種想捂臉的衝動:“他們將患者切碎的時候,神經系統雖然被切斷,但也會被他們的能量給連線到大腦,也就是親自感受著自己被切開,並且那些疤痕無法恢復。”
小玉一頓,猛的坐起身來,瞪大眼睛:“這會瘋掉的吧?如果有人把我切碎了,並且沒有麻藥的話,我會瘋的。”
看著少女那不可思議的眼神,洛青默默補充道:“任何麻醉劑都無法阻止痛感的傳輸,因為那是以疫醫的特殊能量作為傳輸的痛感。”
小玉臉色一滯,有些複雜的說道:“阿這.那不怪患者會這樣記載。”
洛青輕聲問:“關於這個疫醫,如果你瞭解了這些,你還覺得他們是好或是壞麼?”
小玉想了想,臉色更復雜了:“我不知道。”
洛青想了想,認真的說道:“這是立場的問題,你要學會站在多個角度看待一個問題,對於患者來說,疫醫的特性就是帶來痛苦。”
“比如你只是感冒和一點點發燒,明明只要吃藥就能好,但突然一個鳥頭怪人拿著一把刀把你肢解了,甚至患上可怕的精神創傷,那這就是壞。”
“而站在疫醫的角度來說,他只是想讓這個脆弱的生命擁有了對抗疾病的身體,外加治好了一個人的疾病,這就是好。”
“如果站在旁觀者的角度的話,鄰居家小孩,只是感冒發燒外加一點點鼻炎,然後就被人送上了疫醫套餐,那麼疫醫這個職業也就變成了瘋子,因為鄰居無法瞭解到其中的任何關鍵。”
小玉若有所思,並恍然大悟:“懂了,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好壞,站在聖主的角度中,他只是想重新統治失去的世界,而我們阻止他對於他來說我們是壞的,但對於被統治者來說,我們就是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