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很多疾病是看不到的,雖然你不是很理解醫生的做法,但這些人確實都有五種以上的疾病呢。”
疫醫說著從口袋中拿出一根針,在慘叫的伴奏下刷刷刷的縫了起來。
低聲的喃喃讓老爹更氣憤了,他忍不住往前走了兩步,大聲質問:“但你有沒有問他們願不願意?你把他們改造成這個樣子他們還怎麼生活?”
疫醫的手完全沒有停止,依舊在工作,只是聲音卻冷了幾分,濃厚的壓迫感瞬間襲向老爹。
“樣貌和性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在我的手術下沒有死過任何一個生靈,他們身上沒有了疾病能活的更加久。”
“法師,不要妄圖挑戰一個醫生的底線,治病是醫生的職責。”
老爹一頓,回想著古籍中對這些瘋子的記載,他咬了咬牙,手中的幹河豚再次發出幽綠光芒。
至少在這個時代疫醫必須得到限制。
想象一下,一個鳥嘴面具的怪人在市中心,旁若無人的將一個個人給肢解並重新拼接,這會造成多大的恐慌?
雖然現在超凡一直在復甦,普通人想要維持原狀基本上不可能了,但.他還是想試試。
就在他魔法準備積蓄成功的時候,一句肅穆的聲音響起:“疫醫。”
老爹手一頓,轉身,一名黑白法袍、臉上白色面具,黑色眼睛,一身秩序氣息的傢伙出現在不遠處。
這個怎麼也來了?
老爹眼中出現了一絲不甘,魔力在恢復,而他的實力卻無法一直站在世界的前沿,這些復甦的古老怪物,或者抓住機緣的新秀都不是他能控制的。
疫醫一頓,沒有回頭,而是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一個人形生物逐漸在他手裡拼接成型。
隨著他從懷裡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將一種未知的藥粉均勻的灑在了那被拼接的人身上。
下一刻,那原本只是屍塊的人,竟然有了心跳聲,一種生機正在顯現。
洛青眼中有了一絲驚豔,雖然疫醫們的治療手段很.殘忍,但不得不說他們的醫術確實少有人能媲美。
做完這一切,疫醫溫柔的看著昏倒的縫合人,喃喃道:“這世界的疾病那麼多,沒有醫生該怎麼辦啊”
說完他站了起來,緩緩轉身,鳥嘴面具那橙黃的眼睛無視了老爹,看向洛青,語氣中滿是憐憫與慈悲,他緩緩靠近,沙啞卻溫柔的說道:“這位聖徒先生,你.病了!”
滿臉擔憂的老爹突然一頓,默默的後退了幾步,這兩個如果打起來,死哪個他都能笑出聲,當然不會阻止了。
洛青心中出現一絲濃厚的危機感,這一刻他彷彿被全世界鎖定,不可能有任何離開的機會。
不過洛青既然來了,也沒想過要離開。
秩序之眼平和的看著疫醫,語氣溫和的說道:“不,疫醫先生,不是我病了而是這個世界病了。”
疫醫腳步一頓,他緩緩抬頭看了看天空,沙啞的聲音滿是認可與喜悅:“你也看到了嗎?世界確實病了,但我無法幫他治癒,而你則是非常需要一個醫生。”
洛青微頓,想著關於疫醫的記載,他語氣略微帶上了狂熱:“不,你錯了疫醫先生,你救治生靈固然偉大,但世界也需要它的專屬醫生,這能讓他儘快的好起來。”
洛青的身體微微飄起,將手指向佛羅里達的城區,語氣激昂的說道:“你看,世界到處都是破損,人們已經無法用魔力治癒自身了。
幾乎每人都有疾病,這會給疫醫增加多少的工作量?只有治好了世界,人們才能真正的治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