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霄聞聲倏然抬頭愣了下,問道:“師尊?”
乾夕真君看著自己弟子舉著筷子的傻樣,額角抽了抽道:“紀霄,我是沒有留給你靈石嗎?你怎麼會從宗門支取呢?”
紀霄放下筷子,整衣道:“師尊您剛出宗不久,太清宗的重煉真君就前來宗門討要靈石。我傳訊給您,您一直沒有回覆。聯絡不上您,重煉真君又賴在器峰不走。”
紀霄擺了下手道:“不,是住在器峰不走,吃喝全煉器花銷不小。所以我就將您留下的靈石都還給重煉真君了。一開始器峰開銷由我們幾人煉器勉強維持,不過後來漸漸入不敷出就由宗門代發。”
“重煉?我何時欠了他的靈石?”乾夕真君迷茫道。
“師尊,重煉真君說是黃珀巖的靈石。”紀霄解釋道。
“沒想到重煉那個大塊頭如此的小氣惜財,一點黃珀巖也要與我計較。”乾夕真君搖頭道,說著端起酒杯將杯中靈酒一飲而盡。
“還說人家小氣惜財!依我看,白拿了別人東西的,才真正的小氣算計。我看你也不要叫什麼乾夕了,乾脆叫‘惜錢’得了。”炙虹真君面露不屑道。
“談論起劍修,最先提到的就是劍修的行事瀟灑不羈,我們萬元劍宗行事也一向磊落。還望乾夕不要墮了我們的名聲。”樞機真君面色平靜道,說完舉起白玉樽,將其中的靈酒一飲而盡。
樞機真君放下玉樽,接著道:“我們符陣峰雖然精於計算,但比起器峰的算計,確實是相去甚遠。這麼說來我們符陣峰還是豪放磊落很多。”說罷大笑了兩聲。
“哦,我可不是這樣認為。”乾夕真君往玉樽中倒著酒,笑道。
樞機真君聽聞,手一翻,手掌中出現一個大酒罈,“小酌雖然開心,但終究不必上豪飲痛快,今天就來看看符陣峰和煉器峰哪個更豪放,哪個更磊落吧!”說著把手中酒罈向乾夕擲去。
大酒罈打著旋的飛向乾夕真君。
酒罈被擲的急而快,帶著一陣勁風衝向乾夕真君面門。
乾夕看著飛向他的大酒罈,不及不忙道:“那確實是要比試一番了。”說著手腕一轉,毫不費力地接住了大酒罈。
“不管是痛飲還是比試,還望各位不要忘了正事。”明微真君道。
……
顧澄雙手緊緊扒在開鑿在巖壁的石階上,第二段山路的山梯越來越陡。到現在直上直下,只能依靠雙手攀附。
“難怪陳平說他們入宗考試極為艱難苛刻,果然是不假。好在越往上走,身體內的靈力逐漸能夠呼叫,但是憑藉煉氣初期的靈力還是十分艱難。”
“齊垣一轉眼也不知道去了哪裡,應該還是在後面吧,現在這段山梯沒有修煉過的凡人應該是不能攀登。”
“咦,前面的山梯趨向平緩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再入試心梯。”顧澄想著,手上攀爬不停,直至站到了平緩的階梯之上。
剛剛站到平緩的山梯之上,顧澄靈臺又是一濁,心中暗道:“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