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轉頭,只見季霄站於船舷之上,施禮道:“師尊,是我將雲舟給明微真君的。”
“季霄,你怎麼也來了?你還沒外出歷練?”乾夕真君眉頭微皺道。
“師尊,我外出歷練遇到邪修,受傷了所以提前回宗。宗門的雲舟前段時間和妖修對戰的時候毀壞了,交於我修補,而我一時來不及。我就將您留下的雲舟都借給宗門了。”
乾夕真君頷首道:“原來是這樣。”
“一時聯絡不上師尊,所以自作主張。剛剛守門弟子給我傳訊,說您回宗了,所以我就到這裡來找師尊了。”
“明微師兄,剛剛冒犯了。”乾夕真君面帶愧疚道。
頓了下,繼續道:“明微師兄,師兄也知道流雲舟對師弟意義重大,師弟平時一直小心愛護,如今卻被這樣對待。”說著說著又帶出了些許哭腔,接著抬袖遮面哀怨了幾聲。
“乾夕你可真是!”炙虹真君甩袖,呲道。
“無礙,乾夕師弟,有什麼就直言吧。這次是我的錯,沒有聯絡師弟。”明微真君道。
“還是明微師兄明理,不像某位性情粗暴,難以溝通。”乾夕真君搖頭道,又轉眸瞥了下炙虹真君。
“你!”炙虹真君猛然起身,手中長劍乍現,舉劍對著乾夕咬牙道。
正在二人對視之時,一道半米厚的冰牆轟然出現在二人之間。
“難得小聚,不要再胡鬧了。”坐在船後側白衣白髮男子開口道,聲音如肆虐的飛雪掃過雲舟,雲舟之上也好似大雪過後,掛滿的冰霜。
船上劍拔弩張的火熱氣氛也瞬間降下不少。
“正如輕寒所說,難得小聚,不要吵鬧了。”明微真君微笑道。
轉頭對乾夕道:“師弟,只有有什麼要求,師兄定然竭力補償。”
“還是明微師兄最好了,哪裡需要什麼補償,師兄讓我去一趟劍冢即可。”乾夕真君一臉誠懇道。
“師尊!不可!”
“乾夕!你!”
季霄和炙虹真君同時道。
“劍冢是宗門重地,封印已久。況且劍冢封印之劍,多是天魔入侵劍宗弟子時期留下的,其中煞氣戾氣最重,以師弟的修為難以抵禦。我會將靈石賠償於你,不必多言了。”明微真君臉上的笑意盡失,露出原本清冷剛強的面容。
“師兄,是我欠考慮了。”乾夕剛剛臉上的哀怨面容全然不見,嚴肅道。
明微真君聽罷,面色又是一變,嘴角又掛上瞭如春風般和煦的笑容,道:“雖然現在青白界比起一千年前算的上是一派平靜,但在座的各位都對現在青白界的情況有所知曉,邪修在旁,妖域虎視眈眈。
雖現在道修實力尚可壓制,但定然要培養宗門後輩。不是為了咱們萬元劍宗,更是為了咱們道修和青白界的安寧。”
“是!”下首眾人皆回應道。
明微真君眸光一動,明亮漆黑的眼眸微咪了下,輕聲道:“今年的小弟子還真是有趣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