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陳家?都是什麼家族?”紅衣修士看向一旁的絡腮鬍子修士道。
“不值一提的小家族。”絡腮鬍子冷聲道。
“帶走吧!”紅衣修士對白衣少年命令道。
陳平面露驚慌大喊道:“我不能去疾風谷!”
小胖子也嚇得哭了起來,胖胖的肉臉隨著大哭皺成一團。
一時間大殿中的哭聲、叫喊聲不絕於耳。
“太吵了!”絡腮鬍修士叨唸道,說著手一揮,大殿安靜無聲。
陳平二人的嘴還是張張合合,但顯然無法再發出聲音了。
白衣少年一手抓起陳平,一手抓起小胖子,從大殿走了出去。
紅衣修士拿出一塊玉牌,在上面燒錄了一會兒。
“哈哈!”紅衣修士又大笑了兩聲,打量了幾眼顧澄,點了點頭。
顧澄被看的打了個寒顫,垂目低頭。
看著紅衣修士愉悅的樣子,心中隱約猜的出紅衣修士打算利用她,讓紀霄做些什麼事情。
修士也怕因果,她說對紀霄有救命之恩,紀霄肯定要對她有所報答。以紀霄的身份把她從執法殿撈出去,根本是不費吹灰之力。
他們這些住在新生院的弟子,互相爭搶資源的事情也應該時有發生,這件事情大概也是可大可小。
想到這裡心中有些忐忑,論起來她和紀霄的交情並沒有多深,至於她對季霄有救命之恩也很勉強。她除了把紀霄拖拽回寒山寺之外,其實並沒有幫到紀霄什麼。
紀霄願意以修士的身份謝她一個凡人,帶她回宗,是他心地善良。
至於其他的事情,紀霄估計是不願意做的,比如紀霄作為元嬰真君的親傳弟子,把她安排在靈氣充沛的煉器峰,其實是舉手之勞,但是他果斷拒絕了。
她也從來沒有在人前以紀霄的救命恩人自居,其他人問起她怎麼能中途入宗,也只說她幫了紀霄一點小忙。
可是她現在為了自保,不去疾風谷受罰,能夠留在宗門修煉,也只能暫時先扯出紀霄這塊大旗了。
畢竟她要現在要修為沒有修為,要背景沒有背景,在宗門之中連朋友也沒有。
剛剛陳平在打鬥時也提到,他們入門要經過嚴格的考核,所以看不起沒有經過考核半途進入宗門的她。
這一點顧澄其實也早已察覺,新生院的弟子並不是很愛搭理她。
她也是一直無視這點,在宗門裡獨來獨往。
她對此也沒有什麼埋怨,畢竟入宗四年弟子,一起經歷風雨換來的交情,整合的小團體,並不是她一個沒有修為的凡人插的進去的。她也只能多去聽宗門的開放大課,利用她能接觸的渠道,瞭解修仙界的知識。
顧澄想到這裡,內心悲嘆一聲,她來到這個書中世界後,真的是形單影隻,孤獨自閉。
在侯府她沒有父母庇護,不敢惹事,只能縮在院子裡忍耐積累,不讓人發現她的異常。即使有云岫和齊夫子的相伴,也因她心懷秘密,不敢與之交心。
來到劍宗,沒有和她同時進入宗門的弟子,又修為不濟,所以融入不進團體,只能獨來獨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