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宜人風景秀麗的山頂上,戴著遮陽帽的陳立安看著遠處香江的全景,忍不住放聲喊了一聲。
在陳立安的身後,周慧閔喘著氣看著活力滿滿他,有些後悔叫他來爬山了。
陳立安喊了一嗓子後,轉頭看著正在休息的周慧閔笑著說道:“你不是說自己擅長運動嗎?這就不行了?”
周慧閔反駁道:“跑步機和爬山差別很大好不好,而且我最擅長的是檯球。”
“好吧,你休息一會,我來搭帳篷。”陳立安解開揹包,拿出簡易帳篷開始搭建。
二十多分鐘後,一個小帳篷就被搭好了,裡面還鋪了毯子,看的周慧閔一陣心動,立馬就躺進去擺爛了。
陳立安無語地看著她說道:“你不是要來畫畫,怎麼變成睡覺了。”
“休息一會嘛。”周慧閔單手抓著陳立安的衣角撒嬌,側著身子撐起頭看著他說道:“伱先把畫架弄好,我保證休息一會就起來!”
陳立安捏了捏周慧閔的鼻子說道:“行吧,待會你要是還想偷懶,那你就完蛋了。”
周慧閔曲著腿在陳立安的腿邊蹭了一下說道:“你會讓我完蛋嗎?”
陳立安:“.”我被調戲了?
幾分鐘後陳立安將畫架支起來,剛探頭進帳篷準備叫周慧閔出來畫畫,就被一雙筆直修長的腿盤住直接拽進帳篷裡了。
“你又不累了是吧?”
“我先練練手,不然沒手感,手感好才能畫的好嘛,你過來配合我。”
周慧閔騎在陳立安身上,輕輕撫摸著陳立安的臉,趴在他身上說道:“這次輪到我畫畫了,我要給你化成大色狼。”
“畫筆在外面呢,你拿什麼畫。”陳立安笑著說道。
周慧閔坐起來,莊嚴又嫵媚地說道:“你聽沒聽過一招叫人畫合一。”
陳立安:“……”總感覺不太對勁。
……
天上的白雲慢悠悠地前行,然後緩緩的消散或者聚攏,白雲下陳立安後周慧閔戴著大大的遮陽帽,坐在畫板前看著遠處的風景認真的畫畫。
太陽緩緩下沉,當黃昏來臨的時候,陳立安收起筆看著面前的畫滿意的點了點頭。
周慧閔此時也已經畫完了,不過對自己的畫不是很滿意,特別是和陳立安的畫放在一起的時候,顯得差距很大。
周慧閔看著陳立安的畫,幽幽地說道:“我什麼時候能有你畫的一半好就好了。”
陳立安看了她一眼說道:“你的技巧已經很不錯了,就是缺了一點感覺,需要自己去尋找那種感覺。”
“聽起來好簡單,但是好難。”周慧閔把手裡的筆丟進水桶裡,伸了一個懶腰說道:“風景畫很難找到那種觸動靈魂的感覺,我以後還是畫人物吧。”
陳立安點點頭說道:“平時多看看書也行。”
“不說了,我餓了。”周慧閔側頭看著陳立安說道:“我們來燒烤吧!”
陳立安笑著答應,翻出小爐子和準備的食材,和周慧閔在漸漸來到的夜色中,依偎在一起燒烤。
吃飽喝足好做事啊,陳立安還想看看周慧閔掌握了哪些技巧呢,如果會的不多自己也可以教一教。
時間就這麼一點點過去,兩人在第二天下午兩點多才從山上下來,回到市區後就各回各家了。
陳立安來香江也快一週了,該見的人都見了,該做的事也都做了,現在是時候回內地了。
內地的輿論現在有點控制不住了,已經從批判陳立安在東京的藝術變成批判陳立安的私生活了。
陳立安感覺他們是打算徹底把自己搞臭,弄的他都懷疑這些人到底收了多少錢,怎麼這賣命呢?
從深城到京城的飛機上,張國容看著飛機上的雜誌,忍不住發出嘖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