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座不夜城”
亮起霓光燈的老滬海街道,穿著旗袍的身材曼妙的歌女,揮金如土西裝革履的男士,瞬間將時空從一九九五年拉回六十年前。
陳立安站在攝影機外靠在一根石柱上看著眼前的熱鬧的景色,真的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那個風起雲湧的年代。
不得不說程導在搭建影視城上非常有水平,幾乎拍一部電影就要搭建一座影視基地,所以哪怕電影票房多次失利,依舊會有人給程導投資。
票房不賺錢不要緊,影視基地收租收門票也能大賺特賺啊。
一輛造型復古的福特老爺車從街道的另一頭飛快開過來,當車子停到歌舞廳門口後,一身白西裝的張國容飛快的從歌舞廳裡跑出來,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這個時候的張國容比在蘇州拍攝的時候要更加的瀟灑肆意,真正的將一個拆白黨花花公子形象展現出來了。
也難怪電影中會有那麼多女人喜歡,陳立安看著此時的張國容都感覺有些羨慕,誰不想做一個靠美色就能征服女人的男人呢。
陳立安下意識地撥弄了一下頭髮,忽然想到自己好像也差不多,都是靠臉吃飯的!長得醜的才靠才華和金錢!
龔莉站在旁邊看著陳立安滿臉自戀的樣子,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麼,忍不住偷偷戳了一下他的腰間小聲地問道:“這次去巴黎有沒有意外收穫?”
什麼叫意外收穫?陳立安表示自己聽不懂,漂亮的眼睛疑惑地看向龔莉。
看著陳立安這幅樣子,龔莉哪裡還猜不到,搭在他腰間的小手用力一擰說道:“就知道你走到哪都不老實,你那個搭檔怎麼不把伱看好!”
陳立安用力抿了一下嘴表情痛苦,要不是現在在拍攝,自己非得疼的叫出來,好姐姐下手也忒狠了!
掐了陳立安一下後龔莉才輕輕哼了一聲問道:“說說吧,又是哪位?”
“姐姐,你說什麼呢。”陳立安瞄了一眼龔莉還在自己腰間的手指,怎麼可能會承認.
燙著復古捲髮穿著旗袍的龔莉極具風情地白了陳立安一眼說道:“不承認算了,這部戲拍完,有沒有興趣去拍其他電影,最近有幾部電影正在找演員呢。”
“目前沒什麼興趣,這次拍完我要好好療傷。”陳立安說著朝著坐在另一邊的程導努了努嘴。
龔莉看了一眼然後偷笑一下說道:“程導給你的傷害那麼大啊,不是所有導演都像他這樣的。”
“關鍵我也不知道別的導演什麼樣啊。”陳立安撇了一下嘴,然後小聲地說道:“電影真沒有話劇有意思,就像這部電影,我都快忘了人物情緒是什麼樣的了。”
夜色下的陳立安看起來像極了被女人傷透了心看破紅塵的絕望男人,龔莉看著止不住的想笑,帶著黑色蕾絲手套的小手捂著嘴輕聲道:“你多拍幾部電影就習慣了,你現在就是靠天賦在吃飯,還沒學會怎麼做一個電影演員。”
在龔莉對陳立安的瞭解中,他就是一個沒有系統學習過的天賦型演員,對於如何做一個電影演員還不習慣。
陳立安看了龔莉一眼,沒辦法說出實情,自己上輩子可是學過的,只不過沒拍過影視劇罷了。
“你今晚還有戲份嗎?”陳立安岔開話題問道。
“還有一場,不知道還能不能拍上。”龔莉解釋了一句,看著另一邊又要求重拍一次的程導,感覺今晚是沒戲了。
龔莉的感覺很準,程導把張國容出場的那一段戲份反反覆覆拍了好幾次,直到凌晨才滿意,然後就宣佈收工了。
此時滿臉疲憊的張國容完全沒有了在鏡頭前的意氣風發,感覺像是被蹂躪了幾百次一樣。
陳立安笑著問道:“是不是很懷念在香江拍戲的時光,一部電影一個月就能拍完。”
“的確懷念,程導實在是.太精益求精了!”張國容有氣無力的聲音,不知道是在吐槽還是在誇獎。
在回酒店的車子上,張國容一反常態的沒有和陳立安閒聊,而是拿著一個本子寫寫畫畫,嘴裡還哼著歌。
陳立安湊過去看了一下,然後問道:“你在寫歌?準備重出歌壇了?”
“嗯。”張國容在本子上寫下音符後,然後才抬起頭對陳立安說道:“是在給電影寫主題曲,對了,你有沒有興趣來客串?一個配角戲份不多。”
陳立安怔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表情奇怪地問道:“不會又是男二號吧?”
“你怎麼猜到的?”張國容剛剛故意說小配角戲份不多,但是沒想到陳立安還是猜到是男二號,於是認真地說道:“雖然是男二號,但是戲份真的不多,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那你先說說是什麼電影。”陳立安沒有貿然答應,謹慎地問道。
張國容立馬收起寫歌的小本子興致勃勃地說道:“歌劇魅影看過嗎?三十年代國內有一部翻拍的夜半歌聲,我們準備再次翻拍。”
聽到歌劇魅影的時候陳立安就知道是哪部電影了,腦海中立馬想起關於這部電影的一些細節,劇中的男二號沒記錯的話應該是黃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