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司徒起身看了一眼面色糾結的馬仙洪,便對仇讓囑咐道“老馬的事情比較複雜,要是有特殊狀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
隨後,王司徒又看向馬仙洪說道“老馬,我知道你現在很難受,但我還是要提醒你,要是曲彤打電話過來,八成是詢問暗堡的事情,這幾天你先把手機訊號遮蔽,等過一個星期再給曲彤回電話,到時候咱們也好騰出手腳解決眼下的麻煩”
馬仙洪點了點頭,也沒說什麼,徑直起身走向了廁所,但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在曲彤的事情上馬仙洪還是沒有被虛假的情感左右,現在也只是一時接受不了,等馬仙洪緩過這幾天估計就沒事兒了
安排好一切之後,王司徒向眾人打了個招呼,便走出了咖啡店.——
哪都通,華北地區總部
張靈玉和馮寶寶坐在沙發上,看著張楚嵐揉眉心,一旁的徐三徐四正開啟電腦查閱著資料
“咚咚咚”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徐四頭也沒回的說道“我們在開會,有檔案就放在門口的桌子上!”
話音未落,王司徒推門走了進來,隨即關上了門.
“不是找我嗎?”王司徒一邊說著,一邊向單人沙發走去,隨後拿起桌上的一包薯片,撕開包裝就吃了起來.
徐三沉著臉走到另一邊沙發坐下,目光盯著王司徒久久不語.
見氣氛不對,張楚嵐趕忙開口打圓場,說道“小師叔,你那張照片是從哪裡來的?這不大家都挺關心的,徐三徐四他們也是怕那張照片牽連到馮寶寶,所以才對您發火,您大人有大量別介意哈!”
隨後張楚嵐轉頭看向徐三,在王司徒看不見的角度給對方使了個眼色
徐三雖然對王司徒不打招呼就把馮寶寶帶去秦嶺的事情耿耿於懷,但眼下正是關鍵時候他自然不能破壞計劃,隨後目光看向王司徒,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們其實就想搞清楚你那張照片的由來而已”
王司徒沒有直接回應,而是將手上的空袋子放入了垃圾桶,隨即躺在單人沙發上翹起了二郎腿,一臉享受表情地說道“這張照片本就在無根生的收藏裡夾著,不過有人已經捷足先登了,所有藏品裡只留下了這張照片還貼在地上,其餘的都被人搬空了,當初我發現它的時候本想把它揭下來,但它被那群人用特殊的方法粘在了地上,所以我就拍了個照片,至於原稿現在已經成灰了”
說著,王司徒指尖迸發出幾道電弧,正在【噼裡啪啦】的亂響
見到這一幕,張楚嵐陷入了沉思,隨後目光看向了王司徒問道“這麼說,小師叔您知道這群盜走收藏的人是誰?”隨後目光不經意的看了徐三,示意“可以開始了”
在王司徒強大的感知下,他們的這點小動作早被王司徒收入眼底,但現在只能先陪他們演戲,不然馮寶寶的身世王司徒又解釋不清,只能讓他們自己說
“盜走寶藏的人我知道,但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呢?除了馮寶寶的照片出現在無根生的收藏裡,其它的事情好像跟你們無關吧?而且這件事兒的來龍去脈你們不是已經聽馮寶寶說過了嗎?”
馮寶寶抬起了頭,瞬間變出兩顆豆豆眼,說道“我沒說呀,你在出谷的時候不是告訴我,別和他們講山洞裡的事情嗎?所以我就把山谷的事兒講了.”
見到這一幕,王司徒一整個亞麻呆住,他屬實是忘記了什麼時候說過這些話了.
一時間,整間房除了安心打坐的張靈玉,其餘人都是一臉“你在逗我!”的表情
片刻之後,張楚嵐這才揉著眉心問道“寶寶,你怎麼這麼聽我師叔的話?這件事兒就連我和徐三徐四都不知道?”
馮寶寶想了想,隨即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應該是信任吧”
“啊!”徐三一臉問號,轉頭看向了馮寶寶說道“寶寶!你怎麼能信任這傢伙!而且他.”
說到這裡,徐三看了眼王司徒,將後面的話嚥了下去.
這時,張楚嵐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小師叔,所以你大老遠跑過來就是為了告訴我們這些?你應該還有其他目的吧?”
此時,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王司徒身上,彷彿在看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王司徒沒有直接回應,隨即抬起一指,用金光咒將張靈玉裹了個嚴實,隨後對眾人說道“張靈玉現在已經聽不到我們的講話,你們現在可以把馮寶寶的事情告訴了我嗎?”
張楚嵐打著哈哈說道“小師叔,寶兒姐能有什麼事情,你也不能憑藉著一張照片就來問我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