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一閃,便飛出了賓館——
東北某處大院
鄧有才躺在床上,氣息平穩,面色雖然有些煞白,卻沒有之前那般面無血色.
一位頭髮花白的赤腳醫生從自己帶的背籃裡拿出幾個葫蘆分別倒了些藥丸,隨後又從籃子裡裁剪出一些報紙將藥丸分批包裝,做完這一切赤腳醫生便向等候在一旁的關石花說道“有才的傷勢需要養個十天半月,讓他按時吃藥就行了.”
“多謝.”
隨後這位赤腳醫生將帶來的背籃往身上一背,就走出了大院
見赤腳醫生離開,坐在大廳內的鄧有福趕忙走了過來
“奶奶,高爺爺怎麼說?”
關石花放下茶杯說道“沒事兒,養上十天半個月就行”
鄧有福探頭看了看昏迷不醒的鄧有才,轉身說道“奶奶,高爺爺每次給人看病都說養上十天半個月就行,這次我哥骨頭斷了那麼多,怎麼說也要傷筋動骨一百天吧?”
聞言,關石花手上涼茶直接潑了鄧有福一臉,罵道“你個小兔崽子懂什麼?在這東三省,你高爺救過的人比你見過的還多,就連我也欠著他爹一條命,下次再敢背後說你高爺壞話,就別怪奶奶手下無情!”
見奶奶是真生氣了,鄧有福趕忙過去認錯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院子中央
王司徒對著正廳拱手道“可是關老前輩的家?小子王司徒受趙董委託,特來送刀”
關石花起身,走向門口笑道“司徒,你小子越來越行了啊!昨天晚上我還準備往長白山跑來著,沒想到我這飛機還沒降落,你那邊就搞定了!不過,昨晚上動靜也不小,聽他們幾個當事人說,你小子拿了蛭丸變成了魔人,可是讓公司鬧騰了一晚上!”
面對關石花這樣豪邁的長輩,王司徒還是很有好感的,畢竟異人界背後捅刀子是常態,要是真有這麼一位直爽的長輩在你面前,好感自然蹭蹭蹭的往上漲!
“您說笑了,昨天晚上我找了個山洞閉關,沒想到把手機訊號也遮蔽了,倒是趙董誤會了.”王司徒打著哈哈說道,隨後從腰間取下早就準備好的蛭丸遞了過去,“這就是你們說的蛭丸了吧?”
關石花在看清楚王司徒手上真拿的是那把妖刀·蛭丸後,眼睛都瞪大了,不由驚奇地問道“小子,你就沒感覺到什麼嗎?”
王司徒不假思索地說道“當我拿起這把刀的時候,腦海裡會出現類似於刀靈的聲音,不過這刀靈不會說中文,只會嘰裡呱啦的說霓虹語,我一個種花家人又聽不懂,理所應當的沒受到多少影響”
聽完王司徒的解釋,關石花當場就大笑出聲,笑著笑著,關石花的面色就沉了下來
“奶奶,您沒事兒吧?”鄧有福小心翼翼地問道,目光落在蛭丸的刀身上,怎麼看怎麼有一種邪氣.
關石花擺了擺手,說道“沒事兒,只是看見這破刀就想起了往事兒,這刀當年可殺了我們不少英雄豪傑,如今再看到這把刀我只覺的惋惜,那些人死的太不值了”
說著,關石花便嘆了口氣,對王司徒說道“雖然公司的意思是讓我把這把刀二次利用,但我見了這把刀實在鬧心,你還是送到唐門去吧!這把刀理應由唐門處理.”
“關老前輩,您說蛭丸理應由唐門處理是什麼意思?難道這把刀跟唐門有關?”王司徒疑惑地問道,目光落在刀身上卻沒有看出任何有家族代表性的裝飾或者雕刻.
關石花並沒有回應王司徒的問題,只是轉身走進了正廳,嘆了口氣,頭也不回地說道“小子,這把刀的事情,你需要親自跑一趟唐門,在這我不便與你多說,而且我見了這妖刀,心裡難道,你就別為難我老太婆了,有福,送客!”
鄧有福走到王司徒身邊,拱手道“司徒兄弟,我奶奶不願說,你還是親自跑一趟唐門吧!”
點了點頭,王司徒轉身離開了大院,身影一閃便來到了空中,開啟導航目標直指川蜀就飛了過去!——
呂家村
自從呂良約見張楚嵐的事情暴露,被呂家眾人抓住之後,當天夜裡就被送到了呂家村
此時,經過一夜的審問,呂良身上早已傷痕遍佈,血液從頭流到腳,填平了地上的一個小坑窪
“畜生!你到底說不說!”呂良的哥哥呂恭正拿著皮鞭抽打著,雖然有些心疼弟弟呂良,但回想起妹妹呂歡的死,這點心疼瞬間化作恨意抽打在呂良身上
呂良一言不發,只是耷拉著腦袋,兩眼無神地看著地面,好似一具屍體,面對家族眾人的輪番折磨,他已經絕望,一點生氣也無,此刻唯一支撐著他活下去的信念便是追查妹妹呂歡的死到底是何人所為,至於他自己早就對這個畸形的家族絕望了
“畜生!畜生!畜生!”呂恭叫罵著,手上的揮舞的皮鞭一次次發出【嗚嗚】的破風聲.
這時,地牢門口傳出了其他族人恭敬的聲音.
“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