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院外蟲鳴鳥叫,屋內卻寂靜無聲.
王也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下意識準備去揉有些昏沉的腦袋,哪知手腕一動卻響起了一連串鎖鏈碰撞的聲音.
“我這是在哪,怎麼還被拷起來了?”王也有些迷糊地說道,雙手卻下意識準備掙斷鎖鏈,哪知試了兩下發現這鎖鏈雖然細,但是卻堅硬異常,任憑王也使出寸勁也扯不開
聽見屋內的動靜,王司徒和金勇帶著改變外貌和聲音的法器走了進來
隨著【吱嘎】一聲,屋門被推開
王也眯著眼睛努力適應著屋外照來的強光,張口說道,“你們是誰派來的,準備幹嘛.”
此時,一位長相妖嬈的女子掩嘴輕笑道,“王道長,我們想幹嘛,你難道不知道嗎?”
這一幕好懸給王司徒噁心吐了,不由投去鄙夷的目光.
金勇咳嗽一聲,用眼神示意,“這都是為了任務,才不是因為個人愛好所以才這麼改的”
見那妖嬈女子說的這麼直白,王也只是嘆了口氣.
“你們這些人,貪圖的東西太多,就算把【風后奇門】交給伱們,也無濟於事,照樣會困在內景裡,一輩子出不來.”
另一位肌肉猛男(王司徒)譏笑道,“王道長,困不困內景還兩說,還是先把【風后奇門】交出來吧.”
說著,肌肉猛男便把手指按的【噼裡啪啦】響,一副“你別非暴力不合作的表情”
見到這一幕,王也沒有慌,只是看著對方兩人有些無語,心道,“這種爛俗情節,怎麼可能起效,再說自己也是有後手的,不過那狼人要是還在附近,那自己可就走不了了.”
金勇見對方不回話,便準備威脅對方就範,哪知卻被王司徒攔了下來
此時王司徒想的確是,“萬一真能把【風后奇門】要過來,那自己不就又多一門【八奇技】?要是失敗也能讓對方幫忙修理爐子,反正兩頭不吃虧.”
就在王司徒開口之際,王也腳尖點地,一張八卦圖瞬間出現在其腳下
“亂金柝!”
話音未落,王司徒與金勇便被控制原地.
王司徒只是佯裝中招兒,畢竟還有後手,不怕對方不就範
見兩人中招,王也這才鬆了口氣,心道,“接下來只要對方那個狼人不再出現,自己怎麼都能跑得掉,沒準還能把對方老巢給舉報了”
想到這裡,王也長出一口氣,手掐法印,默唸;
“八門搬運!”
瞬間,王也的雙臂就受到了巨大的拉扯力,為了保住性命王也在第一時間就選擇了放棄.
“我去,這到底是什麼玩意?”王也看著手上已經出血的傷口,疑惑道,“明明已經使用了空間轉移,這條鏈子怎麼還能鎖住我?”
接下來王也就不敢輕易嘗試了,反而開始研究手上的鎖鏈,準備撬鎖離開,哪知研究半天卻發現這鎖鏈沒有鑰匙孔,根本無從下手.
見王也無路可走,王司徒便用秘法傳音給灰太狼,讓他進來嚇唬一下王也.
“王也,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不然我生吃了你.”
灰太狼獨有的滑稽聲音從屋外傳來,頓時讓王也緊張起來.
只見灰太狼右手拎著一個烤熟的羊腿,正吃的滿嘴流油,看著王也的目光也盡是貪婪
見到這一幕,王也不由看向灰太狼手上拿著的羊腿,在確認對方手上確實是羊腿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我說,這位狼人,你連人都不是,為什麼還要【風后奇門】?你背後到底是什麼組織,難道說動物園嗎?”
見王也語帶嘲諷,一副“打死都不說”的表情,灰太狼不由笑出聲來;
“放心,一會便讓你乖乖就範”
見灰太狼始終呆在遠處,不願進圈,王也只能暗自咬牙,心道,“昨晚消耗太多,又沒有補充先天一炁,現在身體虛的厲害,剛剛又用【亂金柝】定住兩人實在勉強,根本控不了多少時間,要是耗下去就真就完蛋了.”
想到這裡,王也還是解除了【亂金柝】讓兩人恢復了自由身
恢復過來的金勇有些懵逼,隨後感受到周圍的變化,不禁頭冒冷汗,準備逃離這裡
見到金勇亂了心神,王司徒趕忙踹了一腳,示意“你別慌,按計劃來.”
感受到疼痛,金勇這才強行冷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