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劃過一道金光,帶著長長的拖尾,正向這邊飛來
中年助理看了一眼,便轉向全性和零時工廝殺的戰場,說道“勝負已分,都停手吧”
全性和零時工們對視一眼,都看見對方眼裡的複雜,隨即退開,分站兩旁.
“呼~這就結束了嗎?”張楚嵐喘著粗氣,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身旁,馮寶寶甩了甩【岡本】上的鮮血,沒有搭話,只是轉頭看向天邊劃過的金光.
王震球吐了口唾沫,看向對面人人掛彩的全性,一臉不屑道:“趕快結束吧,我吐火吐的嘴巴都幹了.”
“球兒,我帶水了”癱倒在地道老孟,指著遠處放著的揹包,有氣無力的說道;
就在這時,金光落地.
見王司徒完好無損的回來,趙煥金放下了心底的石頭,轉而看向中年助理.
見趙煥金看來來,中年助理沒說什麼,只是轉頭離開了.
“小子,丁嶋安呢?”陸瑾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王司徒轉頭看去,就見一群老頭看著自己,等待答覆.
“丁嶋安敗了,現在兩豪傑該換人了!”王司徒大聲對所有人說道;
在場眾人都震驚了,紛紛看向王司徒,一臉的不可置信
“丁嶋安竟然敗了”王震球一臉震驚地說道,同時手上一滑,水瓶掉落在地,裡面的礦泉水打溼了衣服,也沒有反應
張楚嵐聽到後,先是一臉平靜,畢竟王司徒強他是知道的,隨後默唸了兩句,不由瞪大了眼睛!“是那個丁嶋安嗎?”
“嗯,就是你說的那個丁嶋安.”身旁,馮寶寶看著王司徒,頭也不回的說道;
這時,陸瑾也反應過來,不禁大笑道:“好小子!在這般年紀就打敗丁嶋安,這個兩豪傑的名號,你擔得起!”
這時,陸瑾身旁的王靄也反應了過來,瞬間權衡利弊後,不由露出一張滿是褶子的諂媚老臉,笑道:“司徒啊,你年少成名,將來還要走更遠的路,登更高的山!兩豪傑只是伱的起點,將來的一絕頂非你莫屬啊!之前的事就讓他過去吧,有空來王家坐坐,多與同輩走動,多交些朋友才是正理.”
聽到王靄如此不要臉,當眾舔王司徒,身旁的幾位不由一陣鄙夷,隨後又有些羨慕.
不得不說,王靄這老狐狸,雖然人不咋樣,但人情世故還是有一套的,剛剛當眾舔王司徒,不僅是給對方錦上添花,也是藉機消除與王司徒的摩擦,同時表態。眾人雖然鄙夷王靄這套舔狗做法,但要真論起來,丟些顏面算什麼?如果能拉攏到王司徒,在座的各位可不在乎什麼顏面.
見王靄一副舔狗模樣衝自己笑,王司徒雖然心裡鄙夷,但表面上還是要裝出一副大度的模樣,至於暗地裡,誰又知道呢?
從王司徒得到了【拘靈遣將】的那一刻起,王家的滅亡已經是註定的了。畢竟都撕破臉下手了,難道還要指望對方跟你和好不成?
王司徒明面上卻說道:“喲,王老爺子客氣了,有空便去王家拜訪您~”
心底卻想道:“有空確實得去王家踩點,爭取過年讓你們王家大團圓,到時走到整整齊齊,一個不落.”
這時,陸瑾看著王司徒與王靄談笑,多少吃味,畢竟曾孫女的心被對方偷走了,自己的【通天籙】和【逆生三重】也教了,現在王司徒卻和王靄那老王八蛋有說有笑,簡直不把自己放眼裡!
不由說道:“王司徒,你有空去王家,沒空去陸家是吧?到底是我陸家門楣低了,還是你王司徒眼界高了!”
聞言,王靄舔著張老臉,率先說道:“司徒,有空來王家走動走動,我就不打擾你了.”說罷,頭也沒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