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拿這種眼神看我,我說的難道不對麼?他封至誠要不是運氣好,這天下哪裡輪得到他來當皇帝!”柳雲意閒閒道。
不是她自誇,封承乾這人雖然有點霸道蠻橫,但論做君王的資質,這整個大越也無出其右。
老皇帝還是有眼光的,不怪他偏心。
小侯爺:“你知不知道,光憑你方才說的這番話,你被砍十次頭都不冤枉?”
這話可把柳雲意給聽樂了。
“難不成我不說這些話,他封至誠就不會想砍我了?而且他不僅想砍我,還想把老孃的男人也給砍了,我何須與他客氣?”
小侯爺被噎了一記,仔細想想,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早聞誠王妃不同凡響,果真是不同凡響……”
小侯爺被她這一番話給衝擊得呀,竟把來之前的怒氣都忘了個精光,甚至忍不住暗暗感慨:“你可真是有趣至極,這世上女人千千萬,卻沒幾個向你這樣的。若不是你已是誠王妃,且又是皇上要的人,不然本公子倒是願與你多說說話……”
柳雲意怎麼聽,都覺得這番話,和“你這個女人,已經成功地引起了我的興趣”,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頓時被激起滿身的雞皮疙瘩。
“小侯爺您可別埋汰我了,放心吧,你太弱了,不是我的菜。”
這明目張膽的嫌棄和羞辱,也只有柳雲意能這麼肆無忌憚地說出口。
小侯爺以往追求白婉婷,求而不得,頂多也就是吃點閉門羹而已,白婉婷還從未如此羞辱過他。
兩相對比之下,白婉婷竟顯得十分溫和有禮了……
一旁的小侍衛年紀輕,閱歷少經驗也少,不知主子說話的時候他應該裝聾子才對,一時間忍不住吃吃發笑。
小侯爺本就惱火,見他手下的人還敢笑話他,那叫一個氣得啊,直接就抬手,將對方朝海里就給推了下去。
撲通一聲巨響,聽著小侍衛驚慌失措的慘叫聲,小侯爺心情這才舒坦點。
再次看向柳雲意,略略思索了一番,道:“去到京城之後,我自會第一時間將你送去皇宮,屆時你想做任何事情都與我無關,也請你務必不要在皇上面前編排我。不管你是要大言不慚地教訓皇上,還是不怕死地去惹怒皇上,那都是你的事情,懂?”
柳雲意微微一哂:“小侯爺這是在和我做交易嘛?”
小侯爺心道這人臉皮可真不是一般的厚:“我這是在警告你!”
“小侯爺拿什麼立場在警告我呢?你該知道的,我若是在皇上面前多囉嗦幾句,依皇上多疑的性情,難保不猜忌於你。總之,我若是你,這會兒便會好好地巴結我才是。
不過你且放心,我這人見不得別人諂媚狗腿的樣子,也不用你多麼低聲下氣,總之今天起別再莫名其妙地打攪我,也別對著我的侍女指手畫腳,我保管到了京城便和你劃清關係。懂?”
小侯爺的話,被柳雲意給原木原樣地還了回去。
大約是到了這時,小侯爺終於是覺悟了,他發現自己鬥嘴皮子,可能永遠也不會是柳雲意的對手。
反而他所有的籌碼,莫名其妙的都會成為柳雲意的優勢,轉眼間就成了她對付他的武器……
不甘心地朝白婉婷看去。
“阿宛……”
白婉婷卻毫不猶豫地撇開了眼,擺明了不想理他。
且方才被他刮掌了的臉蛋上,分明有著明顯的紅色掌印,提醒著他,是他把她給推遠了的。
小侯爺終於是沒了法子,陰沉著臉狠狠地瞪了柳雲意一眼,說出口的卻是:“誠王妃冰雪聰明,那一切就照你說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