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等一下,這初春寒冷之際,你穿這麼點衣服,不會冷嗎?”
二狗子聞言撓撓頭,有些憨厚的笑道:“多謝客官掛念,在下皮糙肉厚的,別的本事沒有,就是不怕冷,即便是外面飄著鵝毛大雪,也是一點不感覺冷的,掌櫃的一直說,我這樣的人天生就好養活,省布料!”
臨風來了興趣,“聽小兄弟這麼說,是這掌櫃的從小把你養大的咯?”
二狗子當即一臉會心的笑道:“是是是!我家裡人早就在饑荒中餓死了,那時候我也沒多大,是掌櫃的見我可憐,便收了我在這客棧中做點雜活,要是沒有掌櫃,我恐怕也早就餓死了!”
“原來如此,掌櫃的倒是個好心人!小兄弟應當好好報答。”
臨風點點頭,放棄了檢視二狗子體質的想法,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銀錠遞給二狗子,“辛苦小兄弟了,一點心意請手下!”
“不不不,客官,這使不得,我從不無故收人錢財,我做的這些都是我應該做你本職工作!”
二狗子沒有伸手去接,反而顯得有些驚慌似的,連連擺手表示拒絕。
臨風看他表情不似作假,於是便笑著道:“倒是我唐突了,小兄弟不要介意!”
“沒事,客官好好休息,在下就不打擾了!”
二狗子連連笑著退了出去,雖然臨風給的賞錢他沒有接,但是臨風這番舉動卻讓他滿心歡喜。
房間內,臨風獨自一人飲下一杯酒,腦中還在想著之前的事情。
“看來世人也並非都是貪慕錢財之輩,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凡人中不乏品性高潔者!”
臨風不由得想起了那個叫曹思梔的小姑娘,當初她也是不願意多受錢財,追了好遠的路把錢退給了臨風。
“差不多該有半年時間了吧,也不知道這小丫頭修行的怎麼樣了!”
想到這個,臨風有點忍俊不禁,當初曹思梔那突如其來的告白,可是把臨風搞了個措手不及。
往事難追,唯有眼前美酒佳餚最能解憂。
第二日一早,臨風便早早的起床,先去將嶽心天和臨心的房門敲開,之後才回到房間重新洗漱。
待臨心和嶽心天下樓之時,臨風已經叫好了早點,並且已經上桌。
“快點,就等你們兩個了,再不吃就要涼了!”
見二人下樓,臨風立刻招呼二人用餐。
“哈!想不到這種偏僻小鎮,還能有這麼美味的早點,真不知道這粥是用什麼熬的,這麼香!”
臨心嚐了一口,立刻忍不住開口讚揚。
“喜歡吃就好,不夠的話,我再讓夥計上一份!”
臨風見臨心有些狼吞虎嚥的樣子,當即笑著問了一句。
臨心本想再來一份的,卻一抬頭便看見嶽心天那嫌棄的表情,貌似在說:“你是豬嗎?吃這麼多!”
想到嶽心天心中可能暗藏的想法,臨心當即收斂了動作,安靜的道:“師兄,不用了,某人會有意見的!”
臨風自然知道這個某人是指的誰。
嶽心天則是一個勁的在心裡大喊冤枉,吃個早飯也能招惹到這丫頭,真是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