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一回頭,那些窮兇惡極的殺手,紛紛跪在地上。
“大人,我們沒搞錯啊!”
“和照片上的一樣。”
“我們在門口確認了,才敢抓人的。”
黑袍怒聲呵斥道,聲音震天撼地。
“都給我去死!”
猛的一招還未出,那些人不停的在磕頭。
但黑袍眼裡,已經全然不留生機。
殺完這些人,他又朝秦歌走過去。
秦歌身體哆嗦。
她見過死人,但沒見過死這麼多人。
而且,血腥程度,比五馬分屍還要可怕。
秦歌顫顫巍巍的問道:“你,你要做什麼?你別過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怎麼知道我是秦歌?”
一連串的問題。
黑袍根本沒回應。
他只是抿嘴一笑,說:“也罷,沒抓來方糖,我有一個更好的計劃。”
秦歌不停的揮手,說:“你離我遠點。”
黑袍殺氣全無,取而代之的是殺氣外掩蓋的一抹偽善。
“秦歌,我是來幫你的。”
“放屁,你讓開!”
黑袍又說:“秦歌,你是不是想和陳天選在一起?秦歌啊,你幫過陳天選很多,從小到大,你都幫過......應該和他在一起,和他生孩子的女人,是你啊!”
“你就不恨嗎?”
秦歌更驚恐的盯著黑袍,問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她的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
“你怎麼知道,我小時候的事?”
黑袍不解釋,他捏著秦歌的下巴,讓她的眼睛看著自己,說:“你困了嗎?困了就睡吧!你應該恨方糖,是她奪走了你的一切。”
“睡吧,睡吧。”
“醒來,一切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