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捷城,地下世界。
光線昏暗的地下世界這裡沒有太多的照明用光源,在通往洞穴與洞穴的過道中唯一的光源就是那一小塊鑲嵌在巖壁上照明用的特殊礦石。
踏踏踏踏――――【鞋子走在土石上發出的聲音】
走在光源有限的過道中面無表情的我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繼續向前走著,向前走了大約有一會後我經過了一處光線看起來比較明亮的洞穴,洞穴中散發著異味和時不時從內部傳出幾陣痛苦、求饒、愉悅的聲音,聽到從此處內洞穴發出的這些聲音路過洞口面無表情的我此時的表情變的沉重起來。
(又是這個充滿慾望的地方啊……)走過這處洞穴我在自己心中這樣默默的想到。
[搭檔,你心情變的不好了?]弗林格德像是看出了我此刻的心情他聲音平淡的問。
(沒什麼……)
我在腦海中扔下這句話後便沒在多說什麼了,像是見我沒有搭理他弗林格德也安靜了下來沒多問我什麼。
走過這處洞穴再轉過幾處彎我便來到了位於地下世界中黑框長老的私人住所前,看著眼前刻著魔法陣的巖壁我在下一秒開口吟唱出了開始黑框長老住所的咒語,當我把開始巖壁的咒語全部吟唱出來後我面前的巖壁從中對稱分裂而來形成了一扇大開的門,看著面前這扇門我沒有多想走了進去,當我走進黑框長老的住所我身後的巖壁再次封閉上了。
進入房間印入我眼中第一眼的便是各種熟悉的傢俱,我懷舊般的看了看黑框長老住所內的四周。
住所的主人黑框長老並不在這裡,看起來他是有事出去了,或者……
我沒有多想的走到擺著木桌旁的巖壁面前,看著巖壁上刻著獨特的符文面無表情的我準備施法將密室的入口開啟。
“瑟恩,斯……!”
就在我開口吟唱出開啟隱秘密室咒語的時候我不自主的停住了,一種我許久沒有體會過的忐忑感此時在我的心中不斷的冒了出來……
[搭檔?]
像是見我不知為何停下吟唱弗林格德疑惑的問。
咕噸――【喉嚨吞嚥口水發出的聲音】
現在的我…我這副沒有辦法好好表達自己情感的樣子……該要怎樣去面對媽媽啊?
在我愣住的瞬間這樣一個問題在我的腦海中浮現了出來。
還有就是……
在獸人族待了那麼久的我再次見到媽媽時,我該對她說些什麼呢?
我…現在的我……真的…真的可以和她好好交談嗎?
要是我把我在獸人族經歷的那些事都向她說了出來,她應該會怪我吧?
到那時我又該向媽媽說什麼?道歉嗎?保證嗎?還是……
在我思考這個問題的同時又有更多的問題在我的腦海中湧現了出來,……啊……,頭疼死了……
[搭檔,鼓起勇氣來吧。]像是明白了此時的我為什麼而愣住,弗林格德在我心中鼓勵道。
“弗林格德,你……”
聽見弗林格德對我說出這句話的同時我在自己心中甚至莫明開始感到有些感動。
[加油吧,搭檔。]簡短而有力的鼓勵話語再次從我腦海中傳了過來。
既然搭檔都這麼說了,我要是不好好回應他的期待的話…我還算得上他什麼的好搭檔啊!
想到這一點現在密室入口處前巖壁外的我開口吟唱出了開始密室入口的咒語:“瑟恩,斯萊耶·託迦,彼得欖。”
當我吟唱完最後一節咒語時封印住的密室入口被開啟了,巖壁從中分開一個可以通行的入口在我眼前就這樣開啟了,看見已經開啟了的入口我在下一秒走入了密室。
進入密室我第一眼看到便是這十分有限的室內空間,室內擺放著一張鋪著羽毛毯的木床、一張擺放著小書架的木桌、一張有著靠背的木椅,以及…那重中之重的存在,居住在這間密室中的主人,我的母親·溫妮雅。
此時的她正站在室內的中央位置只見她用著慈祥的笑容看著剛走進密室中的我,看著溫妮雅那一頭褐金色的頭髮以及她臉上那慈祥的笑容原本面無表情的我在這一刻也露出了許久不曾露出的微笑。
[嗯,嗯。就是這樣。]弗林格德鼓勵我的聲音不斷從我腦海中傳遞而出。
“我……”
“歡迎回來,圖特!”
當我剛想開口對面前的溫妮雅說出自己回來了的時候,表情慈祥的溫妮雅打斷了我的發言搶先一步對再次與她重逢的我說出了歡迎之詞。聽見媽媽向我說的‘歡迎回來’還在微笑中的我不禁感到有點驚訝,不過驚訝歸驚訝我向她點點頭笑了笑。
(她真的變了很多……我不在的時候她變的比以前稍微堅強點了。)
看著站在前面的媽媽內心早就體會不到任何情感的我輕輕撥出一口氣在自己心中這樣想著,然而就在我想著溫妮雅跟以前相比真的堅強了點的時候,站在我面前還在露出慈祥笑容的她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