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捷城·內城,中央大殿,覲見廳。
覲見廳內排著一條由身穿黑袍的資深薩滿們組成的等候隊伍,這些排成一條隊伍的資深薩滿在此等待為族長的女兒就診看病。
每當最先進去為泰倫斯族長的女兒瞧病的『資深薩滿』從通往中央大殿內部的通道內無奈、失望走出後,這條由眾多『資深薩滿』組成的隊伍總會向前前進幾步。
最先跟隨著泰倫斯族長走入中央大殿中心區域的八位長老為族長的女兒(潔麗雅)簡短的看完病後便先行離開了,剛從通道內走出的長老們面對資深薩滿們的詢問無一例外表示無可奉告,同時他們還告訴我們“要想知道族長的女兒到底病的怎樣,你們最好還是親自去看看吧……”
當長老們說完這些話後便動身離開了中央大殿,離開中央大殿的八位長老有的離開了內城前往了薩滿之殿煉製治療眼疾的藥物或者藥水、有的則回到了個人住所開始針對族長女兒患上的眼疾這一病症的研究、有的索性不管不顧離開了內城去做其他的事情。
至於我呢…則是站在這支隊伍比較末位的位置,當隊伍向前走了幾步時我也跟上去向前走了幾步,嗯,這更像是一種…隨波逐流的感覺吧?
每當一位位先進入中央大殿內部的資深薩滿過了不久滿臉無奈的從通道內折返走回覲見廳然後默不作聲的離開中央大殿後,這支等候隊伍便再次向前走了好幾步排在這支隊伍中的我也因此前進幾步。
排在隊伍中隨波逐流的我沒有把注意力放在等候隊伍到底前進了多少,站在隊伍中的我而是把自己的注意力用在了思考中;
潔麗雅為什麼會生病?
我明明上次見到她的時候她還好好的,但是現在為什麼會……
難道說是先天性的眼疾嗎?
不…這也不太可能……
就在我還在思考潔麗雅得上眼疾的可能時一位與眾人關係都不錯的中年資深薩滿從通往中央大殿內部的通道中走回了覲見廳,當我們看到迎面而來的他,朝我們大家走來的他也看見了我們,他在下一秒露出了無奈的苦笑。
走到我們這支等候隊伍跟前的他索性毫不掩飾的與我們交談了起來。
從他口中我們大家得知藥物(藥水)對於治療族長女兒的眼疾沒有起到太大的作用,就連能治癒一切傷勢的治療魔法也只能緩解族長女兒眼疾所帶來的不適感。
總得來說藥物治療與治療魔法只能治標不能治根,除開這個問題…這位資深薩滿接下來說的話令還在等候的資深薩滿們無一例外紛紛面露難色……
“……泰倫斯族長的女兒患上的眼疾是書中從未記載過的病症,這種十分罕見的病症是我從未見過的……”
那位資深薩滿說完這句話後顯得十分的失落和抱歉,緊接著他頭也不回的走出了覲見廳離開了中央大殿……
(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呢?)
聽完那位資深薩滿說的話我還在自己心中糾結著潔麗雅患上眼疾的原因。
“不妙……”
“沒想到是醫書中從未記載的病症嗎?嘖!”
“這可該怎麼辦?藥物治療和治療魔法在治療眼疾上可沒有太大的顯著作用……”
“如果萊爾他說的是真的話,那麼我們則沒有完全根治這個眼疾的辦法啊!”
就在這時排列在等候隊伍中好些位資深薩滿聽完那位名為『萊爾』的薩滿說的話便你一句我一句的交談起來,從這些說出的話語來看他們都沒有可以完全根治族長女兒患上眼疾的好辦法,他們中甚至有些薩滿打算打起了退堂鼓的打算,至於我還是默默無言的站在自己該站的位置上獨自思考著自己該思考的問題……
最終有幾位資深薩滿打破了這一局面,他們慚愧的低下了自己的頭一言不發安靜的離開了覲見廳,走出覲見廳的他們再走到中央大殿的出入口走出了殿門離開了中央大殿。
這幾位最先走掉的資深薩滿像是‘導火索’一樣,原本還站在等候隊伍中的大部分資深薩滿一個接著一個、幾個接著幾個的離開了覲見廳,這些從覲見廳中走掉的資深薩滿在他們的臉上無不是掛著無奈、慚愧的神情。
他們為什麼要離開?
我想應該是對自己沒有辦法治好潔麗雅身上的病而感到不自信。
站在原本還是等候隊伍中思考的我自然是注意到了大部分人離開了,我沒有去阻止他們試圖讓他們留下來,因為我知道就算我去對他們說…早就打起退堂鼓的他們也不會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