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牙古城內德里街道中一家開在這條街道末位處店面不大看上去不起眼的花店,花店的店門口處放置著兩個放滿各種清新、鮮豔鮮花的木製貨架,除了這兩個放置在花店店門外的物架在這家花店店門口的頂端上掛著一塊別有生趣的門匾,門匾上用著紅色的顏料寫著三個字――『咩咩花』。
第一次路過這家花店的人看見這家花店的店名時他們多少可能在心中有些許多疑惑,不過當他們走進這家花店後他們就明白了為什麼這家花店要取這樣一個古怪的店名了……
――――
『咩咩花』花店內。
一位身穿淡茶色園藝服、雙手穿戴著手套的羊人女性正站在放置了許多栽種了各種花朵花盆的貨架旁悉心照料著這些放在貨架上栽種在花盆中的花朵,一手拿著泥鏟另一隻手拿著灑水壺的她邊哼著愉快的曲調從容不迫的坐著手頭上的工作,沉浸在照料花朵工作中並且面帶微笑的她可察覺不到花店外那些沒有必要在意的動靜……
――――
『德里街』這條在曼牙古城最繁華的街道上源源不斷的行人從各自的身旁不斷擦肩而過,這些行人大部分由獸人居民與商人、獸人戰士組成。身為行人的他們彼此之間絲毫沒有想要站在原地停下來閒聊的打算,畢竟若是你站在這條繁華的街道上躊躇不定、發呆的話興許會給身後的人造成很大的困惑也說不定。
在這條街道中除開彼此擦肩而過形形色色的各種獸人們最引人注目的應該是那位身穿灰色金屬護甲體格硬朗走在人群中的哥布林戰士,此時的他牽著一位走在他身旁的狼人少女的左手一同與她走在嘈雜的人群中。
被這位哥布林戰士牽著手一起走在人群中的狼人少女不禁露出一副苦惱的表情,不過當狼人少女回頭看著走在她身邊牽著她手的哥布林戰士時她那原本顯得很苦惱的表情在下一秒瞬間笑了起來。
“接下來要去哪,圖特?”走在我身邊的薇諾在這時突然開口詢問道。
“去我們第一次約會時去的那家花店吧!那位羊人老闆娘,不,是‘艾迪莉’才對,我和妳都認識她。”聽見薇諾的詢問我豎起自己左手的食指說出了此行將要拜訪的第一位獸人。
“唔哼~”
然而就在我把話說完的同時我看到了薇諾因為不滿而嘟起的嘴,那因為氣鼓鼓嘟起的嘴看起來很富有彈性。
“為什麼你會知道那家花店老闆娘的名字啊?”薇諾做出一副和善的微笑靠近我的身邊禮貌的問。
“在我被治安戰士們押送前往禁地·『萊撒耶迦』前的那段時間,那位羊人老闆娘…她很有心的為我送別並給了我一朵花以及這朵花的種子。”
瞧見薇諾和善的笑容以及她那嚴謹的目光我只好好好的向她說明了關於我為什麼會知道羊人老闆娘名字的緣由。
“真的…只是這樣?”聽到我的答覆薇諾的臉上還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是阿。”我點點頭說。
“聽起來…很可疑嘛~”聽見我的答覆薇諾臉上的表情沒有放鬆下來,她緊接著對我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
『咩咩花』,店內。
“哈――秋――!!!!”
原本還在處理手上工作的羊人女性在這時突然猛地打了個噴嚏,打完噴嚏後她一臉疑惑的看了看周圍似乎是在好奇著什麼。
“真是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壞傢伙在罵我!!”
對著空無一物的空氣抱怨一聲後這位羊人女性用著鼻子深吸一口氣後再次開始了手上照料鮮花的護理工作。
――――
走到這家花店門口前我與薇諾同時停下了各自的腳步站在這家花店的店門口看著花店內擺放整潔各式各樣的花卉。
“我們第一次來的這家花店時……這家花店名的店名是叫做『咩咩花』嗎?”站在我邊被我牽住左手的薇諾在這時突然開口向我詢問。
“應該是……”
聽到薇諾的詢問我點點頭有些不確切的回應著她,畢竟我也只是在十幾天前僅僅一次來過艾迪莉開的花店而已,所以說我可能多少忘了那家花店內部的格局與樣貌。
走入店內撲面而來的是一股很好聞的花香伴隨著清新花香而來的是映入我眼中的是那一盆盆擺放有序的花卉,環顧四周看著這家花店內的我注意到這家花店內部的空氣流動性很好這也是為什麼店內花卉會開的這樣鮮豔。
在這些開滿七彩斑斕鮮花的花叢中偶爾會有幾隻蝴蝶與蜜蜂從中飛過,這副景色令擺放著許多花卉的店內顯得頗有幾分生機盎然的景色。
相比較這些盛開的花朵真正令我與薇諾感到在意的是那位站在前方貨架旁正全神貫注對貨架上的花盆中長出的鮮花做著養護工作的羊人女性,她一邊哼著歌一邊用著園藝剪仔細的為每朵花兒剪去不必要的枯葉,背對著我們她像是絲毫沒有察覺到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我和薇諾。
見羊人女性沒有察覺到進入店內的人站在我身旁的薇諾想要開口示意這位羊人女性‘她身後是有人的’,但還沒等薇諾開口說出這句話我便制止了想要開口說話她並且對她做出用食指抵在嘴唇上噤聲的舉動。看到我做出的舉動後薇諾點點頭同意了我表達‘請安靜下來的’意思,就這樣我們看著那位一邊哼著小曲調一邊坐著手上工作的羊人女性背影,我們在默默等待著她做好手上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