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陰冷、潮溼且有黑暗的地底下會存在著什麼事物呢?
顯然我並不清楚…但誰又知道會發生什麼呢?
――――
咻咻――【兩聲速度奇快的某物破開空氣發出的聲音】
一道散發著淡白色光芒的劍氣與一團散發著橘紅色火花的火球朝著位於前方入口處的『地底守護者』們極速地飛去,斬出這一劍施展出魔法的我在下一秒險些站不穩腳步半跪在佈滿碎石的地面上。
砰!轟――【爆炸的聲音】
遭受到劍氣與火球攻擊的『地底守護者』們雖然說身上出現了明顯的傷勢但僅僅只過幾秒鐘它們身上被劍氣所破開的劍傷以及被火球造成的炸傷就瞬間恢復好了,看到這一幕半跪在地上的我不禁擺出一副苦笑的表情。
(這再生能力未免也太變態了吧?如果說『地底守護者』的恢復能力和不可名狀之物·多手來進行比較,那麼就顯然前者是天后者是地。)
僅僅只是因為這一點我之前與那些『地底守護者』之間展開的一系列戰鬥都顯得徒勞無功,一切都沒有用…只不過是徒勞無功罷了……
[嚯嚯嚯~我不是說過了嗎,無論你再怎麼與它們進行戰鬥都是沒用的。你看你這不是徒勞無功嗎?]
半跪在地上的我聽著身後傳來的熱嘲冷諷我微微皺起了眉頭,儘管我對發出這個聲音的主人感到不滿但它真的說的很對。
“嘖!”
想到這一點時我心中的不甘念頭似乎主導住了我的想法,將右手握住的『失落·黑符』收納回系在我身後揹著的劍鞘中後我把背在身後的短弩取了下來。
[這是打算使用短弩嗎?你認為那種東西真的能對『地底守護者』造成傷害?]
用著雙手握住短弩的我沒有理會身後面具提出來的問題而是用著左手握住短弩的弩臂用著腳踩住弩機前的腳蹬抓住弩臂的左手往上一拉就將弩弦上好了,我的右手也沒閒著從箭袋中取出一支弩箭裝填在木臂正面的溝形矢道中,將弩箭填裝到溝形矢道內後我手持短弩瞄準了入口處站著的『地底守護者』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嗖――【利器被髮射出來傳出的破空聲音】
在我扣下扳機的一瞬間裝填在溝形矢道內的弩箭以極快的速度被髮射了出來,飛馳而出的箭矢精準的貫穿命中了站在入口處數量眾多其中一位『地底守護者』的頭部,銳利的箭頭毫不費力的刺入它的眼眶中並貫穿了它的腦部卡在其中。
血淋淋的鮮血從那位『地底守護者』的右眼眶內止不住的流出,如果不出所料那位被我發射出去的弩箭射中的『地底守護者』此時應當發出相當悽慘的慘叫才對,但此時的它絲毫沒有想要發出任何痛呼的意思反而像個沒事人似的用著自己的左手將卡在自己腦顱內的弩箭拔了出來。隨著弩箭被它毫不猶豫的拔出它那原本受了傷的右眼以肉眼可觀的速度恢復著只是幾秒鐘的時間這位『地底守護者』的右眼就完全恢復好了,它看了看自己手中握住的弩箭掛著部分腦組織箭頭後很隨意的將這根箭矢丟棄到了腳下。
“……”
(……一點傷害也沒留下?我本以為只要重創它們的頭部說不定就可以殺死它們…但我顯然是太天真了……)
想到這一點我不禁露出了相當苦澀的表情,看著那位先前被弩箭命中頭部還沒有任何一點事的『地底守護者』我不由自主的感到某種似乎有種徒勞無功的感覺。
[所以說…我不是說過了嗎?你手中拿著的那把短弩可沒法對『地底守護者』造成有效的致命傷。]
身後那副面具像是讀懂了我心中的想法那樣淡然的說,聽見它說出的話後我不禁將自己頭微微低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