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過來…醒過來…醒過來~
(是誰?)
那邊那隻哥布林你給我快點醒過來!
(吵死了!)
聽的到的話就快點醒過來阿,你並不想就在這裡倒下…對吧?
(少在那裡給我自說自話了,真是令人感到火大!)
你該不是真想放棄了吧?你就甘願在這裡停下你的餘生嗎?
(閉嘴,住嘴!給我安靜點!!)
好!醒來吧,哥布林喲。
――――
“唔……”
這種感覺就像是從泥潭中掙脫出來一樣,我艱難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使自己那原本是處於一片黑暗的眼睛看見了有些昏暗的環境。
“唔……”
倒在地上的我剛想坐起身來的瞬間感受到從胸膛處傳來的鈍痛時微微皺起了眉頭髮出了呻吟聲,儘管我的胸膛上還是傳來了陣陣鈍痛但和因為劇痛陷入昏迷的那個時候相比顯得好多了。
(肋骨的骨折還沒恢復好嗎?確實…單憑那一小瓶治療藥水的效果還不足以讓我完全恢復好……)
仰面躺在地上的我一邊思考著一邊用著自己那沒有握住任何東西的左手掌按在佈滿碎石的地面上艱難的支撐起自己的身體坐起身來,不可思議的是在我陷入昏迷的時候我那握住『失落·黑符』劍柄的右手至今沒有鬆開…這也導致了我現在右手很痠痛的窘境……
將自己緊握住劍柄的右手漸漸放鬆右手上的痠痛感得到放鬆後我便用著雙手抓緊『失落·黑符』的劍柄將劍尖插入地面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不緊不慢的站起身來,站起身來的同時我下意識看向了前方那處被外力擊破的洞口處。
此時此刻那些站在洞穴口位置處的『地底守護者』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它們臉上的那副表情簡直就是恨不得將我撕碎,除了這副表情以外我還察覺到了在它們的臉上存在著對某種存在的忌憚感,不容置疑的是這處洞穴…不,應當是地下空洞記憶體在著其它更加危險的存在……
但仔細想想看…現在待在這處地下空洞中我說不定是安全的,如果說在這地下空洞記憶體在著極度危險的存在話…那麼它為什麼不趁我還在昏迷的時候將我吃掉呢?透過這點來推斷這裡大概是安全的,雖然說不是絕對上的安全……
“呼――”
我看似像是放鬆般的撥出一口氣撥出這口氣我開始將系在自己身上的腰包、裝著瓶裝藥水的腰帶、短弩與箭袋、『霜芷』依次解開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腳邊周圍的地面上,做完這一動作我將自己穿著的皮甲脫了下來隨著皮甲被我脫下護住我上半身的就只剩一件略顯單薄的鎖子甲。
這件鎖子甲上的大部分鎖子在剛才的巨力衝撞下已經變形,不單如此護住我胸膛處的鎖子甲的部分所以還死死地鑲入了我的胸膛處的皮肉中。
“嘖!”
看著自己那被鎖子甲鑲入的胸膛我想起下定了某種決心一樣,我用著雙手解開鎖子甲的繫帶系開綁帶後我抓緊鎖子甲的兩側下意識用著牙齒咬緊了自己的嘴唇。
噗呲!【皮肉被撕開發出的聲音】
當這件鎖子甲被我果斷脫卸下來的同時那處鑲嵌在我胸膛處血肉中的部分瞬間將我那原本已經恢復好的面板撕下一塊皮肉,鮮紅色的血液從中不斷從我的胸膛處止不住的流出,我見狀很隨意的將自己手中拿著的鎖子甲丟棄在了不遠處的地上,這件鎖子甲已經沒有防禦用途了況且已經不能穿了……
看著不斷流出鮮血的胸膛我下意識的用著自己的雙手抵在受損的部位上,一團散發著翠綠色光芒的魔力瞬間從我的左手掌心處冒了出來,當這團散發著翠綠色光芒的魔力接觸到我胸膛處的傷口時被撕下一塊皮肉的傷口以肉眼可觀的速度在恢復著。
當胸膛上的傷口被這團散發著翠綠色光芒的魔力治癒好後這團處於我左手掌上的魔力瞬間消散掉了,我沒有任何猶豫的將放在自己腳邊位置的皮甲重新穿戴回了自己身上,緊接著我將腰包、藥水腰帶、短弩與箭袋、『霜芷』重新一一佩戴在了自己的身上,將自己的物品佩戴好後我用著右手將插在地上的『失落·黑符』拔出開始謹慎的打量起了四周的環境……
“點火,『火球』。”
待我將施展低階火系魔法『火球』的咒語吟唱出來,一縷縷火焰從我左手的指尖冒了出了緊接著指尖的火焰相互纏繞形成了一團如同籃球般大小的火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