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黎明還有二十分鐘的時間……
幽翠森林,中外圍森林,蒼翠林地。
砰!
這是劍與劍之間互相劇烈碰撞發出的巨大撞擊聲。
在這處樹木稀少的林地中一隻哥布林正與一位銀髮精靈在不斷戰鬥著,他們時而站在原地用著手中的利劍互相砍向對方又或是各自跑起來相互纏鬥。
如果我們站在遠處可以看的出來,那隻與精靈戰鬥的哥布林疾跑中的身體似乎總是有種十分不協調的感覺,不過無論怎樣他都能緊隨那位銀髮精靈的腳步。
“怎麼了,圖特戰士長?你的速度可是比剛剛慢了許多!”站在前方的荷伊爾一邊遊刃有餘的閃避我揮劍斬出的砍擊一邊對著腳步已經慢下許多的我說。
聽到荷伊爾說的話,我揮劍的速度再一次變回剛才揮劍斬擊的那個速度,但是每當我砍出一劍胸膛處那種鑽心的疼痛都會從我的胸膛內劇烈的傳導到身體的各個位置。
(嘖!可惡!果然是因為剛才被他刺中的那一劍的問題嗎?!那個劍傷無論是用治療魔法,還是用恢復藥水都無法癒合,這樣子拖下去對我來說很不妙!!)
“咳?!嘔!!!”
還在揮劍砍向荷伊爾的我突然間從嘴中吐出一大口暗紅色的血液,對於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況還在揮劍斬擊的我一瞬間嘎然而止。
(恢復藥水的藥效已經過了嗎?!不!不對!這是傷勢惡化了!!)
我將『失落·黑符』插入地面用著雙手死死地支撐著有些站不穩腳步的身軀,腥甜粘稠的暗紅色血液源源不斷的從我嘴邊、胸膛處的劍傷流出。
“圖特,劍傷很疼吧?忘了告訴你一點:被我手中的【朽森】造成的傷口隨著時間的推移傷勢會越來越重,也就是說你距離你活下去的時間不多了。”
站在我前方不遠處的荷伊爾伸出右手食指來會擺了擺可惜的說。
“……?!”聽到荷伊爾說出的話我的臉色瞬間變的難堪起來。
胸膛內的肺部不斷傳來陣陣劇痛,劍傷處流下的血液此時無論怎樣都止不住。
“我說圖特,要不要一招定勝負?再拖下去的話你是必死無疑的,不如來拼拼看怎樣?與其讓你的生命如同燭光那樣暗淡,倒不如再一次像焰火那樣綻放出耀眼的光芒。”
荷伊爾將手中的【朽森】隨意的插在地上,攤開自己的雙手對我講述著目前情況。
(要戰鬥嗎?戰鬥?繼續和他打?這樣有什麼用?我的敗亡似乎已成定局……)
我滿臉陰沉的想著,光是身體帶來的疼痛就讓我神經感到很勞憊了。
“看起來你似乎沒有什麼幹勁,不如我給你點動力吧!如果你能打敗我一招,我就放了你的手下們怎樣?”荷伊爾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他笑了笑看著我提了一個不錯的提議。
(我恐怕是到此為止了吧?無論是打與不打…死亡似乎是我必走的路了……就算是這樣…那麼倒不如讓喬特他們活下去的好!)
“咳咳咳!!!”又一大口暗紅色的血液從我嘴中咳出。
“決定好了嗎,圖特?你的身體可沒有這麼多時間供你思考。”荷伊爾看著前方不遠處的我再次咳出一大口血液,面相凝重的問。
“我…接受你的提議!”我一邊說著一邊將插入地面的『失落·黑符』拔出。
“這就對了!”
荷伊爾也將插在地上的【朽森】拔出看著表情堅定的我笑了起來。
嘖!
看著前方不遠處神情怡然自得的荷伊爾我的表情瞬間嚴肅起來,只見我將系在背上劍鞘中的『霜芷』緩緩抽出拎在左手中。
右手握住的『失落·黑符』被我反手握住,左手中的『霜芷』依然用正手握住。
“哦?”
看著我的握劍方式變了荷伊爾發出了些許疑惑的聲音,在他看來我手中這樣的握劍方式可是相當怪異的。
“[疾風加護]、[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