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尊者負手而立,目光冰冷的掃向眾位弟子,凡是被他目光掃中的弟子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規矩就是規矩,既然是比武,對方認輸了,就不許再攻擊,下次再有誰犯同樣的錯誤休怪本尊無了!你說呢?木尊者。”冰尊者目光看向下方的端木逸雲。
端木逸雲此時心中的怒火也是升騰,冰尊者說玄泣不守規矩,那他還親自出手攻擊玄泣呢?怎麼不提這事了?不過端木逸雲的城府很深,深吸一口氣,面帶微笑的道:“冰尊者,所言極是,玄泣違背靈尊規矩,本該受罰,比武結束後我會對他重重處罰,還望冰尊者看在我的薄面上不要在意他的魯莽之處。”
冰尊者聽到端木逸雲的話後,冷哼一聲,衣袖向著已經凍結成冰雕的玄泣一拂,凍結的玄泣驟然化開,此時的玄泣彷彿落湯雞一般渾都溼透了,不過其面上沒有一絲不滿之色,看向冰尊者的目光中反倒是充滿了恐懼,因為冰尊者不但在一瞬間就將他凍結,而在冰封之力化解開後,他發現同樣被化解的還有自己的星力。
此時,玄泣的體內已經一絲星力也沒有了!這怎能不讓他心生恐懼。
這就是星者和靈尊的差距!
冰尊者一閃又重新坐到了椅子上,周的衣服極為平整,彷彿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
坐在主位的雲尊者看向冰尊者,微微一笑,道:“看來冰老弟的修為又有所精進了!想來假以時定然可以超過令尊大人。”
“雲大哥,客氣了!小弟這些修為教訓教訓這些弟子還行,怎能入大哥的眼,更別提超過家父了!”冰尊者聽到後襬了擺手,道。
是的,當代的冰家家主冰無極乃是冰尊者的父親,而冰無極的修為已經到了靈尊中期頂峰,可以說距離靈尊後期境界也只是毫釐之差,只是這毫釐之差已經困他多年了!
不過冰無極的戰力極強,一冰屬功法可以說是爐火純青,再加上有著數件靈寶加持,在靈尊中期境界中幾乎可以說是頂尖的,整個無雷國靈尊中期的修行者中能夠和他相比的就是許願的父親許炎山了,就是靈尊首席執事靈尊雲尊者在個人戰力上都要和他們二人相差不少。
所以在無雷國中都將冰無極和許炎山當做靈尊後期的戰力來看待。
冰天和玄泣走走下擂臺。
羽鴻轉過頭來看向許願,道:“祝我好運吧!許願,悄悄和你說,我準備了一件特殊的星器,所以只要不是遇到八階修為的星者,我還是有希望獲勝的!”
“加油!”許願笑道。
雖然羽鴻在落森林中為了保護許願和璃天,受到紫金狼群的攻擊,受重傷,而且傷到了經脈,但是在靈尊丹閣中,服下了數鍾靈丹,傷勢已經大為好轉了!雖然還沒有痊癒,但是也已恢復了分。
剩下的經脈傷勢,就不是普通的丹藥能夠醫治好的了,必須要找尋到一朵名為雪蓮聖母花的珍材,這種
珍材極為珍貴,價值之大幾乎和靈寶相媲美,而且這種珍材極為罕見,在整個無雷國只出現過四次,現如今無雷國包括萬寶樓中可是一朵都沒有的。
羽鴻昂首邁入比武臺中,在進入比武臺的一瞬間,玉簡後面出現了一個人名,雨媛。
“雨媛?好像是女子的名字啊!”羽鴻驚訝道。
就在此時,在冰尊者的後走出一個材勻稱,扎著兩個馬尾辮的妙齡女子,女子飛上了擂臺,不過似乎有些害羞,不敢直視羽鴻,目光瞥向一旁,輕聲的道:“冰閣雨媛見過羽鴻師弟!”
“羽鴻見過師姐!”
羽鴻在心中驚訝道:“竟然真的是師姐,這讓我如何下得去手啊!”
而雨媛也一直沒有出手,二人就靜靜的在擂臺上站立。
“這是什麼況?怎麼還不對戰啊!現在可是在計算時間呢啊!”擂臺下方圍觀的眾人驚訝道。
羽鴻只要能撐過一炷香的時間就算贏,所以他心中雖然也詫異,但肯定不會先動手的!
只是目光中泛著疑問之色,看向雨媛。
雨媛被羽鴻盯的面色一紅,輕聲道:“你還記得三年前,在都天城北方靠近蠻荒之處有一個商隊被蠻荒部落打劫的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