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老者名叫李庸,輩分極高,乃是丹尊者的師叔,先前一直在蠻荒第五軍團中擔任顧問,由於年歲大了,自覺突破無望,就返回了王城中,在靈尊中隱居起來,平裡就潛心研究煉器之術,不過李庸格孤僻所以一聲都沒有收徒,此刻突然開口要收古截為徒,著實讓眾人震驚。
丹尊者嘴巴大張,如果李庸真的收了古截為弟子,那以後自己見了古截豈不是要喊師弟了,這可開不得玩笑啊!
當下,丹尊者就要開口勸解、
就在此時,坐在一旁著淡綠色長跑的墨尊者笑道:“李庸尊者能夠在晚年收徒實乃大興之事啊!我等晚輩著實應該恭賀!”
說罷,墨尊者還不懷好意的看了丹尊者一眼。
墨尊者和丹尊者關係極為要好,平裡二人就經常拌嘴,此刻墨尊者看出了丹尊者的窘境,哪能不“落井下石”呢!
丹尊者見到李庸面色堅定,知道其已經下定決心,當下再反駁就太掃李庸的顏面了,只能恨恨的瞪了墨尊者一眼,點頭道:“既然師叔決定了,那自無不可。”
李庸不知可否的點了點頭,取出一個小玉瓶,倒出一粒丹藥令古截服下。
古截服下後,周被灼傷的地方飛快的復原,同時那慘白的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李庸見此,滿意的點點頭,接著看向站立一旁的歐陽萬旭,冷然道:“你小子下手可真狠,現在把你師叔傷成這樣,你看怎麼辦吧?”
歐陽萬旭一頭霧水:“師叔?”
“是啊!他拜我為師自然就是你的師叔了。”李庸看到歐陽萬旭的表後眼睛一瞪,說道。
“而且,這場比武明明有規定,老弟子不許使用星器,你剛才使用了,著實可惡!”
歐陽萬旭聽到此哪能不知道老者打算拿他出氣,趕忙道:“前輩,我和古截師弟...師...師叔先前的比武在座的眾靈尊大人可都是有目共睹的,而且我還答應了免費為其煉製一件星器,至於不能用星器一說,晚輩也著實沒有違背規則的。”
“沒有違背規則,那你剛才所用的天階星器七星圖是怎麼回事?”李庸冷然道。
歐陽萬旭苦笑了一聲,單手向著懸浮在其頭上的七星圖一指,道:“前輩你親自看看這七星圖就明瞭了!”
那七星圖驟然飛到李庸的面前。
李庸停了歐陽萬旭的話語後,面露疑惑之色,不過他知道當著這麼多靈尊的面,給他十個膽他也不敢胡說的,當即眼中釋放出一縷精光,接著李庸的表漸漸的由驚訝變成了震驚,道:“這真是你煉製的?”
歐陽萬旭苦笑道:“確實是我煉製的,不過煉圖卻是師尊的。”
李庸聽到後,目光看向端坐在臺下的楓尊者,暗暗點頭,單手向前一推,那七星圖就急速的飛回道歐陽萬旭的邊,歐陽萬旭伸手抓向七星圖。
就在七星圖與歐陽萬旭手掌接觸的一瞬間,瞬間融入到了其體當中,眾位弟子當然也看到了這種奇怪的現象,不過如此
多的靈尊都在場,他們也只能按下心中的好奇。
因為平常的星器都只能被收入到儲物鐲中,只有本命星器才能夠融入到星者的體當中,但是並沒有聽說過歐陽萬旭凝聚本命星器啊!而且就算使用本命星器那也是違規的!不過先前歐陽萬旭使用七星圖的時候,那七星圖明顯的變得虛幻了許多,所以可以斷定歐陽萬旭所言非虛!
眾位靈尊也面帶好奇的看向楓尊者,其中雲尊者猶豫了一下,問道:“楓尊者,莫非你一直準備的那件事,成功了?”
楓尊者十分不屑的看了一眼雲尊者,將一縷秀髮劃到耳後,道:“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
“不會,不會!”雲尊者傻笑了一聲道。
站在雲尊者後色的眾位雲閣的弟子此刻都捂著臉,太丟了人了!
平裡極有威嚴的雲尊者在楓尊者面前似乎沒有一絲的抵抗力,彷彿變成了迷弟一枚,楓尊者說什麼他都說好!
此時歐陽萬旭等三人已經走下了擂臺,那名雲閣的女弟子聲道:“楓閣歐陽萬旭勝!下一場有請冰閣的冰天登臺。”
站在許願旁的冰天聞言走向擂臺,在將玉牌貼向防護罩的同時做了個祈禱的動作,他在祈禱自己的下一個對手不要太強,最好是一名七階的師兄,這樣自己還有獲勝的希望。
祈禱完後,冰天將玉牌與防護罩相觸碰,玉牌的背面瞬間浮現出一個名字,玄泣。
冰天那英俊的面容看到玉牌後的名字之後臉色瞬間變得苦了下來,這是什麼運氣啊!竟然也抽中了一名八階強者,而且還是玄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