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鴻見到玄泣周星力湧動,似乎要出手的樣子,趕忙上前一步道:“玄泣師兄,我們也對玄幽的故去深表遺憾,不過玄幽和我們雖有爭執,但畢竟不是我們所殺,師兄將玄幽兄故去怪罪到我們上恐怕有些不合適吧!”
玄幽確實被他們所傷,但這前提可是玄幽聯合任天昊設下圈要困殺羽鴻啊!如果不是璃天和許願趕到的話,羽鴻早就被玄幽殺死了!
但玄泣至少也是八階中期修為的星者,此刻又處在暴怒之中,和他爭辯可不明智,所以羽鴻強壓下憤怒,上前勸道。
“囉唣!“玄泣聞言大怒,一揮衣袖,一股強大的青色星力驟然向著羽鴻強壓而去。
羽鴻雖然剛剛突破到了六階中期境界,但是和玄泣的修為差距仍然十分巨大,更不要說羽鴻先前在落森林中經脈和丹田受損了。
那股星力轟擊到羽鴻上,羽鴻面色驟然大變,想要凝聚星力抵擋,但是他沒想到玄泣竟然會突然衝其出手,而且玄泣的星力十分霸道,此時想要抵擋已經有些晚了。
當下羽鴻被那股星力衝擊的後退數步,臉色更加蒼白了。
玄泣見此,冷笑一聲。
“羽鴻,你怎麼樣?“許願趕忙扶著羽鴻關切的問道。
羽鴻擺了擺手,示意他沒事,只是臉色越加的蒼白了!
許願怒視玄泣,道:“你竟然敢在紫陽琉心閣前出手傷人,不怕靈尊們怪罪嗎?“
在靈尊中明令止打鬥,而紫陽琉心閣更是靈尊最重要的地方,如果打鬥的話處罰的可是及其嚴厲的。
“靈尊們怪罪?以為你這麼說我就不敢出手了嗎?“玄泣不屑的道。
他知道剛才負責看守紫陽琉心閣的震寰靈尊被木靈尊端木逸雲喚走,一時半會不會趕回來,所以他才這麼肆無忌憚!
隨即玄泣右拳猛然向著許願轟擊而出,一道道青色的星力在其拳上匯聚而成,拳影裹挾著青色星力向著許願襲來。
玄泣已經有八階中期修為,而且是法體同修,體魄十分強大,就是和一般的八階後期星者對戰也不見得會落入下風,此刻更是有絕對的信心將許願一拳轟擊成重傷。
不過這裡畢竟是靈尊的範圍,擊殺許願他還是不敢的。
許願見到玄泣不由分說的就向自己打來,眼中也是寒芒閃爍,右手扶著羽鴻,左手在前一掐法決,一道藍芒自其儲物鐲中飛出驟然擋在其和羽鴻的面前。
那藍芒乃是星海盾器靈幽冥龜,此刻幽冥龜驟然向前一滾,化作一面丈許大小通體呈現深藍色的六稜盾牌擋在二人前。
這盾牌表面晶瑩剔透,好似深藍色的琉璃一般,在盾牌的中心一枚藍色的核心晶石散發著寶光。十餘枚高階制符文接連閃爍,一股極為厚重的水屬波動從盾牌上傳出。
“轟!“玄泣發出的拳影瞬間就轟擊到了這幽冥龜所化的星海盾之上,那拳影所攜帶的威能極為強大,就是一名七階星者都不見得能夠輕易的抵擋下來,但是拳影轟擊到幽冥星海盾之上,盾牌只是略微震顫,核心晶石處就釋放處一層淡藍色的光暈將拳影攜帶的威能盡數抵擋下來。
過數個呼吸的時間,拳影被盾牌所阻擋後,威能就漸漸消散,化作點點星力消散在空氣之中。
玄泣看著自己的攻擊竟然如此輕易的就被許願抵擋下來了,眼中有著詫異之色。
“天階星器?不過就算是天階星器也不應該這麼輕易的就能抵擋下我的攻擊吧!那小子畢竟只有六階的修為啊?“
一旁觀戰的端木逸星見到許願寄出星海盾後臉色也沉了下來,之前許願和他在落森林中對戰之時,都沒有祭出這盾牌護,看來這件寶物是他進入星尊之後所得的了。
“如此輕易的就抵擋住玄泣的攻擊,這盾牌的品階和自己的山海扇相比也是絲毫不差了!真是好運的小子!“
開玩笑!星海盾被許願煉製出的時候雖然只是地階中品星器,但是被楓尊者熔鍊強化完之後就已經是天階上品星器了啊!現在這盾牌已經不能簡單的稱作星海盾了,稱作幽冥星海盾更合適的。
而在幽冥龜器靈誕生靈智之後這盾牌的威能強了可不止一倍,現在就是抵擋楓尊者的隨手一擊都沒有任何問題,更別提玄泣的攻擊了。
玄泣的眼中也是有著思索之色,雖然剛才的一擊他並沒有使出全力,但是也不是一名六階星者能夠抵擋下來的啊!
“小子!寶物不錯嘛!不過我倒要看看你這盾牌能夠抵擋住我幾次轟擊。”玄泣冷笑道,作勢就要再度發出攻擊。
“玄泣,這裡可是紫陽琉心閣,不是你們木閣,還容不得你胡來。”
一名著淡金色煉丹服的男子陡然出現在羽鴻的旁,男子材拔,長髮披肩,面容英俊,面板極白。男子目光直視著玄泣,沉聲道。
“五師兄!”羽鴻見到來人後,驚喜的喊道。
丹尊者和楓尊者不同,他二十幾個弟子中一少半都是親傳弟子,羽鴻剛入門也是親傳弟子中最小的,排名第九。
而在丹閣中等級嚴明,不管親傳弟子入門先後記名弟子都要稱其為師兄。所以羽鴻雖然剛入門但已經有十餘名丹閣弟子稱其為師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