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火焰光柱漸漸熄滅,玄幽半跪在地上,身上一片焦黑,催發玄鱗功而產生的青色鱗片此時大部分都炸裂開來,血水自鱗片下方緩緩流出,此時玄幽彷彿一個血人。
玄幽低著的頭顱緩緩抬起,眼中有著極端的憤怒之色,他可是玄家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啊!什麼時候受過如此重的傷?
玄幽森然的看向羽鴻,他把這一切的緣由都歸結於羽鴻的身上!不管是誰來阻止,自己今天都一定要殺了羽鴻,否則難消心頭之恨!
玄幽緩緩站起,從儲物鐲中取出一顆青色丹藥,玄幽眼中閃過一色肉疼之色。
這可是其父親高價為其購得的一枚八品丹藥浮芝丹,服下後可以急速的恢復傷勢,而且星力的恢復速度也會加跨許多。
但是當下形勢嚴峻,玄幽顧不得心疼,趕忙服下浮芝丹。
丹藥下肚後,玄幽周身閃過一陣水屬性波動,玄幽被轟的焦黑的面板此刻在緩緩的恢復。
數個呼吸間,玄幽身上的傷就會恢復大半,緩緩站起,眼中暴怒之色閃動。
璃天也面露嚴肅之色,她也沒想到,玄幽竟然能夠隨身攜帶浮芝丹,不過她也沒有任何懼色,全盛之下的玄幽都不能奈何自己,如今只剩下大半實力的玄幽又能如何?
玄幽似乎猜出了璃天心中所想,咧嘴一笑,道:“璃天公主,果然了不起!竟然能夠將我逼到這一步,如果我沒有後手,說不定還真的只能就此退走!不過如今嘛……”
”都出來!和我們璃天公主打個招呼吧!”玄幽向著身後一招手,猛然喊道。
羽鴻聽到玄幽的話語後,瞳孔猛縮,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玄幽身後不遠處的森林。
璃天也感覺到了在玄幽身後的森林之中有著數到微弱的星力波動,雖然這股星力波動經過了隱藏,但是璃天的神念修為也不弱,當下就感應到了!
只見從玄幽身後的森林之中緩緩的走出了三道身影。當前一人身穿一件黑色披風,兜帽將整個腦袋都罩住,看不清面龐。
身後的兩名男子卻是身穿閔天城服飾,乃是玄家之人。
這兩名男子彷彿雙胞胎,身材魁梧,長得十分相似,都手持一把半丈長的鋼刀,不懷好意的看向璃天。
“玄家玄猛,玄威見過璃天公主。”二人嬉笑道,眼中也越發的肆無忌憚了,哪有半分的尊敬之色。
“接下來這位,可是你們的老熟人了,就不用我介紹了吧!”玄幽冷聲道。
那名身穿披風的人緩緩將兜帽摘下,羽鴻看到其面龐後,面色大變!就連一向淡然的璃天此時也是面露一絲驚訝之色!
“任天昊!”
那身穿披風之人,正是都天城大長老任坤之孫任天昊。
此時,任天昊目光平靜的看著璃天,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神色。
“任天昊,你勾結閔天城對付我都天城的人,你這是反叛!”羽鴻怒吼道。
“背叛?落日祭中有規定一個城池出來的就一定要在一個隊伍中嗎?如果開靈池容不下同一個隊伍,難道不能競爭嗎?”任天昊瞥了一眼羽鴻淡淡的道。
羽鴻微微一怔!是啊!落日祭中雖然很少有同一城池或者勢力出身的卻自相殘殺的事情,但是並沒有明文要求同樣出身的人就一定要同一隊伍啊!
璃天黛眉一挑,道:“任天昊,你如此做,就不怕許城主怪罪嗎?“
“我只是協助玄幽將璃天公主閣下暫時擋住一段時間,其他的我什麼都沒做,許炎山知道了又怎樣?“任天昊攤了攤手,笑道。
只是此時任天昊的笑容看起來帶著幾分殘忍之色。
“廢話少說,動手吧!免得夜長夢多!“玄幽眼中閃過一絲不耐之色,道。
說吧,玄幽手中的三尖鋼叉向著璃天陡然刺出。
任天昊一聲輕笑,也不以為意。單手向前做了個虛握的動作,手心處一道血色光芒閃過,一把丈許長的赤紅色長槍臥在手中,正是昊血槍。
任天昊手持昊血槍向著璃天一揮,一道血色霧氣自槍尖析出,血色霧氣前方隱隱凝聚出龍頭狀,向著璃天急速的衝去。
任天昊和玄幽可都是五階後期的星者,只差一步就步入到六階星者的行列了,雖說玄幽先前受了重傷,此刻沒有恢復巔峰的實力,但二人聯手對付璃天一人,璃天的情形可是不容樂觀!
羽鴻見此,面色嚴峻,也顧不得恢復星力,提起玄冰蛟龍劍就向著玄幽衝去。
“你還有心思擔心璃天公主啊?我看你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玄猛,玄威二人身形閃動,擋在了羽鴻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