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令眾人驚訝的是,那玄蟒向後退去了數步才漸漸站穩,手中白玉森骨棍差點被震的脫手而出,而許願此時只是身形稍微的晃動了一下。
“怎麼可能!”玄妍那精緻的面容之上滿是震驚之色。
玄幽的臉色也漸漸的陰沉了下來。
“玄蟒的煉體之術在閔天城年輕一輩中已經極為出色,在這次閔天城參賽的人中也足以排進前三,這玄蟒的煉體之術竟然還比許願略遜一籌,看來這許願要比想象的更加難纏!”玄幽暗暗道。
而此時玄蟒臉上的震驚之色逐漸被憤怒所取代,自己一向引以為傲的煉體術竟然弱於許願,這是他所不能接受的!
玄蟒臉色變得猙獰了起來,手中白玉森骨棍此時光芒大方,只見骨棍中央處的核心之處光芒大放,那白玉森骨棍竟然開始像蛇一般扭動了起來。
“竟然激發了白玉森骨棍的全部威能!”臺下圍觀的閔天城選手一聲驚呼。
許願看著那扭動的白玉森骨棍,嘴角露出一絲狡捷的微笑,手中儲物鐲光芒閃爍,一件黑色披風就穿在身上。
披風之上霧氣湧動,只見許願突然向著玄蟒衝去,而此時許願的速度極快,幾乎就是一道殘影,令玄蟒沒有反應的時間。
許願此時正是激發了暗影披風的加速!
這加速的同時自身的力量並不會減弱,許願腳尖輕點,瞬間繞道了玄蟒的身後,手腕翻轉,赤炎劍瞬間出現在其手中。
許願眼神微冷的看著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玄蟒,赤炎劍猛然向著玄蟒身後刺去。
玄蟒沒有料到許願的速度竟然會瞬間增快這麼多!大驚失色,但想要躲避已然來不及,只能盡力的將身形盡力的向著旁邊偏移。
“噗”
赤炎劍輕易的就插入到了玄蟒的後肩處,將玄蟒的身體洞穿而過。
玄蟒應聲倒地,痛苦的呻吟著,單手捂著左肩,血液止不住的從指縫中流出。
玄幽臉色陰沉的看著場中的許願,身形閃動,跳上比舞臺,看也沒看在地上呻吟的玄蟒,咬牙道:“小子,夠狠!敢打傷我們閔天城的人,那就讓我來領教領教你的高招!”
說罷,玄幽猛然向著許願衝去。
而此時在臺下觀戰的羽鴻見到玄幽要想著許願出手,也跳上比武臺,單手掐訣,祭出了玄冰蛟龍劍。
“都住手!”一名身著淡藍色長袍的中年人飛身上了比武臺,大聲吼道,中年人周身釋放出極強的星力波動,細細感知,竟然到了七階星者的級別。
眾人趕忙住手,看著那名中年人。
中年人環顧四周,又低頭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玄蟒,當看到玄蟒左肩上的貫通傷口的時候,眉頭向上一挑,目光帶有深意的看了看許願,道:“你們想打就在落日森林中打,這是驛館!不許你們胡鬧,要是誰再惹是生非,就取消他參加落日祭的資格。”
眾人見此,趕忙應道。
玄幽盯著許願,目光中帶著一絲陰狠,片刻後,轉頭離去。
閔天城的人趕忙上前攙扶起玄蟒,狠狠的瞪了許願一眼,向著場外走去。
許願和羽鴻向著中年人躬身一禮,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夜晚,驛館,玄幽的房間。
一名周身都籠罩在黑暗中的男子正向著玄幽說著什麼。
玄幽坐在椅子上,指尖輕輕的敲擊著椅子扶手,目光中帶著一絲冷笑,盯著前方的男子。
片刻後,玄幽正了正身子,緩緩道:“這麼說,你們是想讓我在落日祭中出手,斬殺許願了?”
“許願狡猾的很,如果是你直接出手對付他,他勢必不會和你硬拼,所以是我們一起出手。”周身都籠罩在黑暗中的男子看了一眼玄幽道。
“你不怕許炎山報復嘛?”玄幽眉頭一挑道。
“落日森林中的星獸那麼多,一個四階星者死於星獸之口不也很正常嘛!”周身都籠罩在黑暗中的男子嗤笑了一聲道。
玄幽盯著那周身都籠罩在黑暗中的男子,露出沉吟之色。
片刻後,玄幽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道:“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成功了!”
周身都籠罩在黑暗中的男子聞言也輕笑了一聲,隱藏在黑暗中身軀顯現而出,男子臉龐上露出一絲殘忍之色,這人正是任天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