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冰凌兒一聲冷哼,轉身離去。
在王城中,璃天就是傳說中的美人,每個有些天賦的年輕一代的才俊都想著和璃天產生交集,但是其中追求最激烈的就是冰家的冰烈,可是說是死纏爛打,但是璃天卻是對其不感冒。
許願漫步向著驛館走去,腦中不停地思考著提升實力的辦法,因為這冰凌兒雖然說話不中聽,但不可否認的是自己的星力修為相對於其他參加落日祭的才俊們來說確實是太低了。
許願現在的修為在同齡人中只能算是中等水平,而參加落日祭的都是各個勢力中選拔出的天才,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自己的星力修為在這屆落日祭中應該是最低的!
許願想到此,眼睛微眯,心中快速的盤算著。
片刻後,許願暗暗道:“看來還是要儘快的提升修為而且想要在落日祭中爭得高等級的開靈池,這暗影披風擁有加速和隱匿兩重禁制,在落日祭中施展也會成為一大助力,所以必須要在落日祭開始前就將兩層禁制全部煉化!”
想到此許願臉上閃過一絲凝重之色,走向驛館的步伐不自覺的加快了許多。
不多時許願就到了驛館,只是剛進入驛館,就發現周圍的人看到自己進來,臉上都帶著一絲輕蔑,不時有人捂著嘴對著自己指指點點。
許願眉頭微皺,心中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趕忙快步向著都天城參賽選手所住的方向走去。
還未到所住的地方就聽到前方一陣嘈雜之聲,而都天城所住的房間外此時都擠滿了人,許願趕忙從人群外面擠了過去。
羽鴻站在屋子內,見到許願後趕忙一把拉住他。
許願環顧四周,緊鎖著眉頭問道:“怎麼了羽鴻?這外面的人為什麼都圍著我們看熱鬧?”
羽鴻聽聞後,臉上湧上一股怒氣,道:“還不是閔天城的人,今天下午我們和閔天城的人在這驛館中的比武場撞見了,那閔天城的人出言挑釁我們,還要和我們比武,雲陸忍受不了侮辱就和他們上了擂臺比武,可誰知閔天城比武的人雖然也是四階的實力,但是修煉的功法很是剋制雲陸,雲陸不敵認輸,但對方並沒有收手還是將雲陸打成重傷。”
許願聽後,臉上也現出怒氣。已經認輸了還將其打傷,這麼做明顯就是想羞辱其一番罷了。
許願眼中有著冷色閃過,向著許願道:“雲陸現在何處?”
羽鴻嘆了口氣道:“現在在屋裡修養呢,他的右手被打斷了,肋骨也斷了數根,不過好在體內的丹田和臟器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不會影響日後的修煉,只是這次的落日祭他是趕不上了!”
許願聽後臉色陰沉的向著屋裡走去,只見房間內的床上一個胖胖的青年躺在床上,右手無力的耷聳在一邊,臉上全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瘢痕,正是雲陸。
雲陸見到許願進來,掙扎著要站起。許願趕忙將其扶住,關切道:“不要動!雲陸你感覺怎麼樣?”
雲陸嘆了一口氣,恨恨的道:“一隻手罷了,只是趕不上這次的落日祭了!不過這也不算什麼,讓我氣不過的是這幫閔天城的雜碎竟然出演侮辱城主大人,而且當時任天昊就站在旁邊竟然無動於衷!”
羽鴻臉上也閃過憤恨之色,道:“這任天昊太過分了!不管怎麼說,我們都是都天城的人,他竟然看著雲陸被閔天城的人打傷而無動於衷。閔天城的人說有膽每天再去和他們比武,明天我就去和他們比試比試!”
許願此時雖然面無表情,但是那眼中已經是一片冷色,道:“羽鴻,你是五階星者,如果你上場比武的話閔天城勢必也會派出五階星者。落日祭馬上開始了,那才是真正的重頭戲!”
羽鴻微微點頭,只是那臉上還掛著一絲憤怒道:“難道我們這次就忍了?”
“忍?打了我都天城的人怎麼可能就這麼算了!明天我去比武!”許願冷哼一聲道。
許願回到自己的房間內,平復了自己的心情。
許願盤膝做好,翻手取出暗影披風,一絲神念渡入其中,開始感應這暗影披風的核心禁制。
不過是許願緊閉雙目,眉頭緊皺,似乎有著不解,又過了半個時辰,許願緊皺的眉頭開始緩緩放鬆開來,嘴角向上微微翹起。
手中法決變換,體內的星力開始毫無保留的向著暗影披風內輸送了過去。
一個時辰過後,許願眼睛微微張開,從眼睛中射出一道精光,面色露出興奮之色。
經過這一個多時辰的煉化,許願已經初步將暗影披風煉化了。
許願嘴角露出一絲微笑,將暗影披風穿在身上,體內星力向著披風的核心輸送而去。
暗影披風瞬間變得虛無縹緲起來,而此時許願的身形也開始變的若隱若現起來,彷彿整個身軀都融入到了黑暗之中,而許願單手掐訣,那暗影披風瞬間裹著許願加速前行。
許願在房間中試了幾次後,翻手將暗影披風收起,點了點頭。
許願對這暗影披風所帶的能力十分滿意,自己僅僅是穿上暗影披風就有了一些隱匿的效果,如果真的全力催動暗影披風,就算不能達到完全隱身的效果,在落日森林那種環境複雜的地方,相信也會有著大用處的。
許願試過暗影披風的能力後又盤膝做好,翻手取出兩枚星石,手中法決變換,緩緩的吸收著星石內的星力。
數個時辰後後,許願雙目猛然睜開,緩緩站起走到窗邊,看向窗外的夜空。
許願雙手握拳,喃喃道:“閔天城玄家,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陪你們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