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和羽鴻坐在一個馬車裡,許願在車中閉目修煉炎龍道。
羽鴻此刻也是眉頭緊鎖,雙手持著玄冰蛟龍劍,仔細的感受其上的核心禁制。自從羽鴻得到這玄冰蛟龍劍後一直都在全力體會著劍上的禁制。
馬車向著王城方向疾馳而去。數日後,終於到了王城腳下。
眾人下車,抬頭望著這巍峨的王城城牆,發出一陣感嘆,果然這王城不是都天城能夠相比的啊!
都天城雖然面積也不小但是和王城相比就大巫見小巫了!
無雷國一共有著三個大型城池,分別是北府都天城和南府閩天城還有王城,王城的面積極其的大,是都天城面積的十倍都不止,整個王城被一圈十餘丈高的青色城牆環繞,東南西北每個方向各有四個城門。
整個王城都被一個巨大的陣法所籠罩,陣法上的各個禁制就銘刻在這王城的城牆之上,所以王城的城牆看上去都是光芒閃爍,不時就有一層淡淡的禁制符文顯現而出。
都天城的參賽選手中有著數位是第一次來到這王城的,不禁被王城的氣派所震驚。
而許願和羽鴻跳下馬車,看著王城巍峨的城牆,羽鴻笑著對許願說:“許願,你之前可是在王城中住過好長時間,這回你可要好好帶我逛逛王城!”
許願聽後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道:“上次來這王城的時候是因為八年前我被被打傷來找國主醫治的。從那之後,我就在王宮之中住了數年,所以說我雖然在王城中所呆時日不短,但是對於王城中的一切卻並不熟悉,反倒是對於王宮中的情況比較熟悉。”
羽鴻聽到後怔了怔,隨即搖了搖頭,露出一絲苦笑道:“看來想找個免費嚮導是不成了!”
眾人依次進入王城之中,而守衛王城計程車兵看著馬車上雕刻著的是是都天城的圖案,知曉這馬車乃是都天城城主府的馬車也是急忙的放行。
片刻後,馬車停了下來,許炎山環顧眾人,語氣微沉道:“這是為本次參加落日祭的選手準備的驛館,你們先去休息,不過切忌這驛館之中所有的參賽選手都在此居住,切莫起了衝突,否則會被取消參賽資格。”
眾人連忙稱是,而許炎山看了許願一眼,向其點了點頭,自己獨自向著王城方向疾馳而去。
眾人進入驛館大堂,驛館主事的人員趕忙跑過來,向著眾人道:“諸位公子可是來參加落日祭的?”
羽鴻看著主事之人,道:“我們是都天城的。”
還沒待主事之人回話,驛館的大堂之中就有著數道目光向著都天城的眾人看來。
“北府都天城的人也來了!”
“看那個氣息深厚的應該就是都天城年輕一代第一人的任天昊了吧!”
“不過,都天城參賽選手的等階都不怎麼高啊!哪個身穿黑袍的少年就是都天城城主的兒子許願吧!看其周身的星力波動,也就是四階星者吧!”
“是啊!城主的兒子就是好!四階星者也能參加落日祭,不像我們身為五階星者還那麼的拼命才能得到參加落日祭的機會。”
驛館的大堂之中,聽到是都天城的人,都議論紛紛起來。
話語傳到許願的耳中後,許願眉頭一挑,搖了搖頭。
這種流言蜚語許願在身中木魘花之毒的時候,聽的太多了,並不在意。
此時的驛館一角坐著數名身著一身白衣的青年,為首的青年一頭青色捲髮,雖然面貌俊朗,但是眉目之間帶著幾分陰冷之色,目光帶著輕蔑之色掃過都天城眾人。
而此時,同樣一名身著白衣的身材豐滿穿著暴露的女子向著那名青色捲髮青年身後走去女子走路的姿勢透露著嫵媚,雙手搭在青色捲髮的青年肩上,略帶慵懶的說道:“玄幽,這都天城的人到了,聽說那個黑衣青年就是都天城城中的兒子許願,現在傳聞他在都天比武中可是大放異彩呢!”
那青色捲髮青年嘴角撇了撇,略顯不屑,道:“幽妍,一個四階星者再強能強到哪去,都天城中對於我們威脅最大的還是任天昊罷了!不過這麼看來,都天城的參賽隊伍整體的實力和我們閔天城的參賽對於實力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這身著白衣的數人正是南府閩天城的選手,由於閩天城距離都城相對於都天城要較近一些,他們數天前就已經到達了驛館。
閩天城選拔參賽選手的規則和都天城不同,參加落日祭的人員只在閩天城的玄家內部進行選拔。選拔的過程也十分血腥,戰敗之人非死即傷,玄家也正是透過這種殘酷的競爭方式來激發年輕一代的潛力。
所以說雖然閩天城在高階戰力上不如鎮守北府的都天城,但是這年輕一代的選手實力確實要超過都天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