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哥哥!”
璃天美眸大睜,眼眸中泛起水霧,趕忙跑過去扶住許願。
“任天刑!你卑鄙,竟然偷襲!”
璃天此時美眸中怒氣已經壓抑不住,抬手祭出三才靈焰扇將要向著任天昊扇去。
“等等!任天昊,我已經接住了你的一擊,將凰炎草給璃天!”臉色已經慘白的許願攔住璃天,向著任天昊說道。
任天昊看著那許願那不帶任何感情的眼神,心底一驚,沒想到許願此時還能後控制自己的情緒保持冷靜。
更沒有到許願不但抵擋住了自己全力一擊而且受到其內隱藏的血精針的偷襲還能夠避開要害,此時任天昊已經收起了以往對於許願的輕視之意!
任天昊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將凰炎草扔給了璃天。
璃天此時俏臉之上佈滿了寒霜,對著任天昊一字一頓的說道:“我不會繞過你的!”
任天昊冷哼一聲。
此時眾人手上的令牌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緊接著令牌上的光芒就將眾人包裹,幾個呼吸後,眾人就被那包裹的光芒傳送了出去。
許炎山此時雙手背後在門外等待著許願,看到許願被傳動出來,道:“怎麼樣?選到...”
許炎山話剛說到一半就看到璃天攙扶的許願面色慘白,此時肚子上還插著一根數寸長的鋼針,受傷處不斷有鮮血流出。
許炎山虎目大睜,額頭青筋暴起,怒道:“是誰將你傷成這個樣子?”
羽鴻將賭鬥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說到血紅色鋼針偷襲的時候還加重了語氣。
翟老也站了起來,眉頭緊皺向著任天昊看來。
聽完羽鴻講述的許炎山趕忙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數枚棕色藥丸令許願服了下去。
接著許炎山緩緩站起,轉頭看向任天昊,一字一句道:“既然你讓許願接你一擊,那你也接我一擊看看!如果你能接住我就饒了你小命!”
任天昊聽到許炎山的話後,大驚失色。
許炎山暴怒之下體內逸散出的星力波動就已經令其心驚肉跳了,別說自己是五階星者,就是九階星者也不敢接許炎山一擊啊!
任天昊趕忙道:“城主大人,我和令公子有賭約在先,況且那血精針乃是昊血槍禁制轉化而來,並不算偷襲的!”
許炎山眼中滿是瘋狂之色,對於任天昊的話充耳不聞,舉拳向著任天昊一拳轟來。
拳頭隔空轟出,僅僅只有拳風向著任天昊擊來。
但就算是隻是拳風,任天昊也是絕對抵擋不住的!
“許城主,手下留情!”任坤此時不知從何處竄出擋在任天昊身前,雙手向前推出,雙手間星力閃爍,抵擋住了許炎山的一拳。
“任坤,你敢挑釁我?”許炎山看著任坤抵擋住自己的一拳,冷聲道。
“許城主言重了,不過這畢竟是小輩們的切磋,就算了天昊一時失手也是情有可原的,你要出手就是以大欺小了,這有一瓶上等的清瘀液,送給令公子療傷,權當我賠罪了!”任坤笑了笑,向著許炎山一抬手,丟去了一個青色瓷瓶。
許炎山抓住那青色瓷瓶,手上微微一用力。
“啪”
那青色瓷瓶被許炎山捏的粉碎,許炎山眼中怒色湧動,道:“你怕是早就等候在此了吧!敢對我家人出手,還說什麼狗屁以大欺小!今天我就要讓世人看看對我家人出手是什麼代價!”
任坤本來就不服許炎山做城主,只是一直攝於許炎山的實力不敢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