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願看著那任天昊,心中暗暗思量,這任天昊搶奪這凰炎草的緣由恐怕不是這麼簡單的。
許願壓抑住心中的憤怒,問道:“你要怎樣才能將凰炎草交給璃天?”
任天昊目光如刀鋒般的掃過許願,沉默了片刻後,說道:“想要我交出這凰炎草也不是不行,不過要看你有沒有這個勇氣和能耐了?”
許願眉首微微皺起,雖然知道這任天昊搶奪著凰炎草沒安好心,但是許願沒有絲毫的猶豫朗聲道:“怎麼講?”
“只要現在你能夠在不動用本命星器且不需躲閃的情況下接下我的一擊,這凰炎草便送給璃天公主。不過事先說好了,我可不會留手的,要是被我一槍刺死了可怨不得我!”任天昊眼睛微眯,盯著許願說道,那嘴角處還流露出一絲嘲諷之意。
璃天此時俏臉已佈滿冰霜,美眸中蘊含這憤怒,冷聲道:“你休想!”
“好的!我同意了!”許願看著任天昊手中那珠蘊含著精純星力的凰炎草,平靜的說道。
“不可!許願哥哥!區區一株凰炎草罷了,天兒不要也罷,不值得許願哥哥以身犯險!”璃天聽到許願應允,俏臉上佈滿了焦急之色趕忙阻止道。
許願看著焦急的璃天,嘴角露出一絲笑容,伸手摸了摸璃天的秀髮,道:“聽聞這凰炎草對於身負靈鳳血脈之人極其重要,可以幫助其淨化靈體。我定要為你奪來。相信我!”
璃天此時看著那雖然語氣平靜但是異常堅定的許願,那淡紫色眼眸中泛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好!既然如此,那你就準備接招吧!”任天昊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道。
說罷,任天昊手腕一抖,一根血紅色長槍攥在手中,星力渡入到長槍之中。
槍尖處有了數道血紅色氣流開始有韻律的舞動,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任天昊體內傳出。
璃天美眸望了望任天昊,轉首看向許願,臉上盡是擔憂之色,想要阻止許願,但是看到許願目光之中的堅定之色,又止住了話語。
璃天轉頭看向任天昊,美眸冰冷的盯著任天昊,道:“如果許願哥哥出了什麼事我定饒不了你!”
許願看向一旁萬分擔心的璃天,微微一笑,伸出手揉了揉璃天的腦袋,目光看向任天昊,道:“來吧!”
璃天、羽鴻都向後退了數步。
任天昊嘴角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道:“既然你想強出頭,成了我的槍下鬼可怨不得別人!”
說罷,任天昊一抖槍身,只見槍首處的核心位置瞬間光芒大放!
昊血槍槍尖之處的血紅色氣流瞬間大增,氣旋逐漸匯聚成一個血紅色的龍首,龍首在槍尖處嘶吼,不過任天昊盯著前方面色平靜的許願眉首微皺,體內的星力再次毫無保留的向著昊血槍輸送而去。
“呼!”
昊血槍槍首之上凝聚的血紅色龍首變得更加凝實,而龍首後漸漸的有著龍身在不斷形成!
“這氣勢絕不是普通的五階星者能夠有的!莫非這任天刑已經突破到了六階星者?”在一旁觀戰的羽鴻眉首緊皺,面色嚴肅的說道。
璃天聽到後,面色變得蒼白起來,手心都析出了汗水,暗自祈禱。
任天昊嘴角露出殘忍的微笑,看著昊血槍道:“這昊血槍鍛造出來的時候只是一件黃階星器,但是我每天都會讓其吸取血液之力令其成長,到現在這昊血槍已經是一件地階星器了!”
羽鴻聽到任天昊的話語後,面色大變,向著身邊的璃天道:“這昊血槍竟然是血祭星器,這血祭鍛器之法因為過於血腥,數百年前就遭到禁止,而這血祭之法也就逐漸失傳了,這任家從哪裡得到的血祭之法?”
不過此時說什麼都已經晚了,任天昊手中昊血槍一抖,向著許願猛然刺出。
那昊血槍槍尖上凝聚的血色龍首發出猙獰的嘶吼,向著許願衝去。
而此時許願看著那血色龍首,體內的血液似乎都有些沸騰起來,潛藏在心底的憤怒之情都被那血色龍首激起,雙目中都有著血絲。
“不好!這昊血槍發動的攻擊能夠影響人的情緒!”許願發現了不對,急忙屏氣凝神,將那股憤怒之意壓下,看著那向著自己嘶吼而來的血色龍首不敢大意。
“淬炎道,七寶火蓮!”
話語剛落,許願周身瞬間凝聚出一朵火蓮將其包裹住。
許願手中法決變換,那七寶火蓮鏈驟然飛出,化作七朵火紅色的蓮花向著那血紅色龍首撞去。
“轟”
撞擊產生一陣衝擊令得那都天寶庫上方的禁制都閃了閃。
任天昊向著那禁制看去,見那禁制並沒有受到多少影響,當即放下去心來,體內星力毫無保留的向著龍血槍輸送而去。
七寶火蓮鏈所化的蓮花此時已經有著支撐不住的跡象,第一朵蓮花之上有著裂紋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