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袍老者見此,雙手一掐法決,那圍繞在熔爐之上的點點星力緩緩的消散。
金袍老者已經徹底阻斷了熔爐對於長劍的限制之力。
熔爐內的長劍此時突然激烈的顫抖起來,一股若有若無的星力波動從長劍劍格處的紫紅色晶石處傳出,緩緩的飄入的許願的丹田之中。
“呼呼”
而隨著那從紫紅色晶石處傳出的若有若無的星力波動傳入到許願的丹田之中後,許願再沒有先前的淡定之色,額頭青筋瞬間暴起,臉色漲紅了起來,彷彿異常吃力一般大口喘著氣。
突然,許願身體毫無徵兆的顫抖了一下,一股墨綠色的斑紋順著許願丹田處向上蔓延,不多時就蔓延到了許願白皙的脖頸之上,從遠處看彷彿一條斑斕的毒蛇在許願面板上游走,甚是恐怖。
許願眉頭緊皺,緊咬著已經有絲絲血跡滲出的嘴唇,額頭上析出豆大的汗珠,彷彿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噗”
許願一張口,一股泛著黑色的鮮血噴出,緊接著許願一陣眩暈,昏了過去。
與此同時,那熔爐中已經嵌合了紫紅色晶石的長劍的劍身在許願昏厥的一剎那,也從劍尖處開始碎裂。
片刻後,整把長劍驟然斷為數截,長劍之上圍繞的星力也驟然消散。
此時的許炎山和金袍老者大驚失色,許炎山身形陡然出現在許願面前,將許願抱起,從儲物鐲中拿出一個小瓶,也不管多少,將瓶中的丹藥直接倒在許願的嘴裡,藥丸入口即化。
許炎山抱起許願陡然衝出密室,幾個起落後,消失不見。
金袍老者看著這一幕,嘆了口氣,望向許炎山離去的方向默然不語。
......
半日之後。
城主府的內府中,許願躺在床上,臉色慘白,雙目緊閉,嘴唇間有著絲絲血色滲出。
許炎山坐在床邊,面色焦急的看著許願,而金袍老者在其後側束手而立。
金袍老者面露難色的看向許炎山。
片刻後,金袍老者嘆了口氣,拱手道:“城主,公子身中木魘花之毒已經八年之久,毒素之前雖然只是積聚在丹田之上,但是經歷這次凝聚本命星器失敗,如今公子的經脈上也被木魘花之毒侵蝕,吸納星力的速度將會大大降低,一年甚至數月之後經脈將全部萎縮,那樣的話再也沒有辦法修煉了。”
“柳大師,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許炎山面露絕望之色,抬頭看向金袍老者。
“城主莫急,公子的情況雖然危急,但卻也不是沒有解救的辦法。”金袍老者面色凝重,單手緩緩捻鬚道。
“大師請講!”許炎山聽到此處,眼睛頓時一亮,趕忙說道。
“最好的辦法就是讓公子服下木靈之心,公子的體質會轉變為上三品靈體的木靈之體,而對於身負木靈之體的人來說木魘花之毒也就不值一提了。”金袍老者緩緩道。
許炎山聽聞後面色一滯。
片刻後,許炎山嘆息了一聲,道:“木靈之心之法我自然知曉,可是這木靈之心不只是能夠洗經易體,更是修煉木屬性功法的靈尊進階仙尊境界的絕佳輔助之物,如此難得的奇珍莫說是在都天城,就是整個無雷國也沒有木靈之心啊!”
金袍老者看向許炎山,沉默了一會,道:“第二種辦法就是在公子凝聚本命星寶的時候讓公子服下浮生液,暫時護住公子丹田與經脈抵擋融魂帶來的反噬,只是這種方法對於浮生液的品質要求極高,一般品質的浮生液抵擋本命星器反噬之效微乎其微,只有最精純的浮生液才能達到抵抗本命星器反噬之效!”
許炎山聞此,眉頭微皺道:“這高品質浮生液確實十分難得,為此我曾經去過王城中各大商鋪找尋,連王城中的萬寶樓我也去過數次,都尋之未得,甚至之前我親自進入蠻荒森林深處都未見到浮生古樹的蹤影啊!”
這浮生液極為難得,乃是產自蠻荒森林深處的浮生古樹之上。
數年光陰,浮生古樹才能凝聚一滴浮生液,而要想湊齊能夠抵擋本命星器反噬的浮生液,需要浮生古樹百餘年的積累,採集極為不易。
金袍老者看了許炎山一眼,似有不忍,但片刻後搖了搖頭道:“這第三種辦法就是請帝國第一煉器宗師楓大師出手,親自為公子煉製本命星器,相信有楓大師親自出手煉製的核心會極大的削弱本命星器的反噬之力......”
金袍老者越說聲音越小,抬頭看了眼面色灰暗,低頭不語的許炎山,嘆了口氣,向著其躬身一禮,走出了房間。
這楓大師乃是在樊天大陸上都極為出名的萬寶樓派駐到無雷國分樓的樓主,雖然暫時居住在王城,但是平時國王想要見其一次都難,更何況楓大師早在數年前就已經深入蠻荒森林,至今未歸啊!
片刻後,房間內傳來了許炎山的一聲嘆息,嘆息中似乎充滿了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