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震鵬抬了抬自己那老花的眼鏡,笑眯眯湊了過去。
“喲,剛下飛機就看到人姑娘,你小子不錯嘛!看來你家老大還是挺寵你的。”
段昊博哀嚎,“誰寵誰,誰寵誰,能不能先把說清楚?我一下車就被人拉過來當槍使,我哪知道您選家店能這麼巧,剛好趕上人姑娘在這相親。你都沒看見我老大那眼神,這會腳下生風算個毛線球球哈!”
“相親?”
段昊博捂嘴,心道,。完了,完了。這種糗事,我怎麼當著你的面給說出來?這下好了不是被收拾如此簡單,天涯海角不得被某人通|緝,追殺到慘絕人寰了麼?’
“哈哈哈哈,小昊博?”
段昊博驚悚,防備的盯著他。“您要幹嘛 ?我告訴您我啥也沒說,您啥也沒有聽見。好嗎?”
席震鵬呵呵一聲,“可惜,我已經聽到了。好了不要抗拒,這樣吧,你跟我分享分享,我可以考慮考慮要不要幫你保密?”
段昊博嫌棄的瞅了他一眼,那表情直白的三個字“不信任。”
不過倒不能怪他,實在是吃一塹長一智。
之前有一次也是類似情況,那時的段昊博還年輕不懂得什麼叫出爾反爾,也不懂得薑還是老的辣。
席震鵬三言兩語忽悠的,把顧瑨珩曾再三交代他誰都不能告訴的話,七旋八轉的給說了出去。
說完連他自個都不知道,結果轉頭這老不尊的就當著顧瑨珩的面,透露的那叫一個不小心“說漏了嘴。”
事後,他就被顧瑨珩故意修理一頓。
原因,“管不住嘴,又邁不開腿,容易橫向發展。”
那段時間,他硬生生被顧瑨珩用這個爛藉口成功地狠狠修理一通。
讓他一個跆拳道教練,跟在後面練田徑。
他缺的是那一米兩米嗎?他缺的是明顯是心眼吶!
心痛ing,敢怒不敢言的段昊博硬生生跟著那一期田徑選手,早練晚跑。
一度逢人見到他就問,“怎麼段教練是打算半路出家改行來咱們田徑隊啦?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這絕對是段昊博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屈辱史,現在想來都還痛心疾首著!
“哼!我不說,您老人家信譽度不高。”段昊博擺明不肯合作。
席震鵬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的跟個老狐狸般奸詐。
“你真不說?”
“打死不說。”段昊博沒好氣的回著。“我說老席你去不去吃飯,你不去我要回酒店睡覺了哈,一早上折騰個沒停,正困著。”
和|談破裂,席震鵬一改剛剛好說話態度。“好,你不說我就告訴顧瑨珩,你告訴我他女朋友早上跟人相親來著。”
段昊博趴在桌子上裝死,一個鯉魚跳龍門直起身子。“哼,算你狠!”
“呵呵,要不要將你一軍?”氣定神閒的回覆,堪比秒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