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承著,人家剛幫了她,做人不能太沒品,她耐著性子輕聲問。“喂,你幹嘛待在地上不起來?”
顧瑨珩邪魅一笑,突然一本正經的看她。“我這人呢,向來喜歡誰的事情就要誰負責到底,估摸著是帶隊帶久了養成的優良傳統,這首問負責制,很重要。”
“嗯?”樂嶸戈現在對眼前的這位顧隊,說什麼話做什麼事,沒有太大的詫異程度。
畢竟顧瑨珩是個上班·正人君子,下班·衣冠禽獸的男人。
像這種能將兩種屬性發揚地無縫連線,非眼前這位莫屬。
她沒懷疑他有人格分裂症,自問還是很對得起他。
膽子這種東西是會隨著時間和熟悉的程度,慢慢變大。
顯然現在的樂嶸戈就敢挑著眉,雙手環繞的看著顧瑨珩,下巴微抬似是在等他的後招。
心情好時也能反問上兩句,“所以呢?”
看到這樣的樂嶸戈,顧隊的心情頓時好了一大半。
這丫頭他就知道看上去跟個貓似的,實則就是個小老虎,面向和善,兇佔內心。
顧瑨珩耐心良好的看了眼樂嶸戈,循循善誘道。“所以啊,你不是應該把我拉起來才不叫恩將仇報?”
她狐疑的打量著他。
也不知為何當,即腦海中就否定了這個說法。“顧隊,您那麼重,我就一弱女子,我怎麼能拉得動您?要不屈尊您自己起來?”
樂嶸戈眨了眨眼睛,顧瑨珩聽完倒也不惱。
直接樂呵呵的說了句,“好呀,你確定?”
“哼,你說你一個大男人至於那麼小氣?怎麼循循善誘不成,就打算要來威逼利誘了嗎?”
顧瑨珩坦然的點點頭,倒也不掩蓋自己的想法。
“好像,是這個道理,不知道樂老師打算選哪一種?”
很明顯的“樂老師”三個字,一聽就是跟盛天佑學的。
樂嶸戈不解,兩個八竿子打不著一起的人,至於嗎?人家都走了還學人家。
“顧隊,你可真小氣。”
顧瑨珩聽出她意有所指,坦蕩蕩的承認。“對呀,我就是這麼小氣。”
“你今天第一天知道嗎?所以確定自己當真不扶我嗎?畢竟,你……”
這一次直接輪到顧瑨珩話沒說完,樂嶸戈朝他伸出了手掌,主動拉人。
這幅模樣可謂是又乖,又軟。
小姑娘白皙的手指做出蜷曲狀,從指跟到末梢小巧可愛。
從前顧瑨珩是不會特意去觀察這些,對他而言身體的每一個器|官的存在,都只有一個用處便是合適與不合適。
怎麼發揮才能使這個器|官,更好與肢體進行配合去為拿冠軍做準備。
競技體育的時間太短,短到訓練時期分不出心思去想別的,短到只能用生命中的所有心思去拼盡全力。
這是三十歲之前的顧瑨珩,簡單又直接的想法。
那三十歲這個分水嶺,他遇上自己想要的人,是的,想要。
從前對樂嶸戈的感覺有些複雜。
也許是空窗了三十年的人生,從未遇見一個喜怒哀樂表達都那樣直接的姑娘;也許是不小心聽見了她那麼直白的表述,一時放縱便放任這小丫頭進來;也許是她眼底的那道澄澈,給他空白的世界帶來一抹光亮,叫他的人生從此繽紛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