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仰?您在信仰著什麼?”我問道。
“魔王。”
“魔王?!”
“沒錯。”北陰點了點頭。“我在看到這句話的時候,立刻審查了內心,發現我信仰著一個名為魔王的存在,相信他是至高的神明,是巔峰的存在,對於他及他的使者的話,要言聽計從,並全力相助。”
我聽著北陰的話,驚訝的目瞪口呆,信仰魔王?這完全脫離了神明的本心了吧!
“這不應該啊,這個信仰絕不是正確的。”
“是嗎,那看來是沒錯了,這份信上寫的既然是正確的,那麼這個信仰,應該是來自宴席以後了。”
北陰說完,便垂下了頭,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應該是在想發生的這一切的事情,以及其他的變化了。
而我,則是繼續看起了那封信。
那信上還說,他們被控制了,雖然行為是自己的,但是因為信仰的改變,所以已經變成了那些人的工具。這種控制方法比單純地提線木偶或者是用什麼去利誘、去威脅要高明得多!
這種方式,會讓他們心甘情願的聽他們的話,被他們擺佈,而自己,卻無法發現……
信上讓他回來之後就儘量不要出去了,並且要試著與周圍的人溝通,儘量的讓更多的人脫離他們的蠱惑,但卻不要暴露。
除此之外,便是我的事情了,看來原本的北陰也知道我的身份,所以他要現在的北陰幫助我,相信我,包括他為什麼要給我那個令牌,也就是那八百陰兵。
看來當時碰到的北陰,並非是碰巧,而是他再算出了我的位置之後故意從那裡走的,也在那時給了我第一份助力——八百北陰大帝親隨陰兵。
只可惜我沒用上。
而那一次,應該也是他去赴宴的路上,因為那時的他還是他,而且信上沒寫這件事,是因為當時信已經寫完放到這裡的書案上了,所以現在的北陰才對這件事毫不知情。
我看著這封信,直到看完最後一個字,看著羊皮的空白處,卻是久久不能平靜,半天才緩過神來,呆呆地看向北陰:“崔判官,是您爭取的人嗎?”
“是。”北陰大帝點了點頭。“他是個冷靜的人,所以對這些話,他能夠接受。”
“還有別人嗎?”
“有,但不多。”
“呼——這太匪夷所思了,這,怎麼會這樣?被人控制?我,這,我去!”
我深吸了兩口氣,卻還是無法平復自己的心情。這件事的衝擊力實在是太大了,大到讓我有些無法思考。
仔細想來,對於天庭的事情,師父也似乎說過同樣的話,但是很隱晦,當時的我並沒有聽懂。
可那是很久之前,可能一年多以前的事吧,而北陰赴宴,是半年前的事情,這又是怎麼回事?
我拼命的想要想出個結果來,但是卻是拼圖缺了碎片,根本想不明白。
而就在這時,已經沉默了許久不想再沉默的北陰,卻是主動開口了:“你現在,還需要我幫什麼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