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
那聲音,是慕容深的聲音!
而隨著他的話,那來人扯下了臉上的面巾,露出臉來,果然正是慕容深!
“你是誰?神英社的人嗎?神英社還有黃種人?別是有誰的暗探潛入吧!”我動作不變,手中匕首依舊貼著他的脖頸,鋒利的刀刃好像只要微微一動,就能將他的面板劃破,順帶切斷血管。
這是在敵人的地盤上,我的身份不是郭睿,而是太陽教的冷血殺手——腳跟盡皴!
腳跟盡皴,可不認識什麼慕容深。
“你放心吧,這周圍沒有監視的,也沒有監聽的,我都繞了三圈了!就對面屋子有一個,已經被我放倒了,沒別人。”慕容深見我如此,知道我是害怕被神英社的人抓到把柄發現身份,於是解釋道。
“你說什麼,我聽不明白。”我語氣依舊冰冷,臉上好像覆了一層冰霜。
“……唉!”慕容深看著我,半天嘆了一口氣,好像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我算是知道段軍長為什麼那麼愛用你了,警惕性真高!我們在酒吧見面,一起去了冀州,在老楊那裡,你用劍改了一把刀,信了吧。”
“……”
我眯了眯眼睛,視線突然下移,看向了他的兩隻腳。
慕容深看到我的視線改變,跟著看了一下,立刻知道什麼意思,突然間身形一動,整個人好像鬼魅般霎時間離開了原地,躲開匕首威脅。
正是慕容家法術——天羅星雲縱!
這是當年師父所說,能與太明步相抗衡的幾種法術之一,是慕容家專屬法術,做不得假!
“真是慕容大哥,抱歉了,環境所限,不得不這麼做。”我笑了笑,收起匕首,坐到了床上。
“你可是真謹慎,不過這樣也好,不容易死啊。”慕容深又到了我身邊,輕輕笑笑,做到一旁。
“不過話說你怎麼來了?東境線不用守著嗎?這大老遠的。”我看著他,有些疑惑的問。
“還不是你!”慕容深沒好氣的說道。“你一個電話打給秦楠,正好我那三弟就在那兒,聽了之後問了你的情況,結果就急了,我可不是要來嘛。”
“慕容雷……他倒是單純啊。”
“可不是嘛,老三那傢伙……現在東境線是安全了,太陽教投鼠忌器,武道聯盟自家的事兒都還沒弄清楚呢,你以這個身份進入,也是因為這個吧。”
“一部分是吧,按邏輯來說,太陽教確實需要一個機會,一個盟友,而這也正是聖西法想要的。”我說。“另一部分,也是有我自己的想法。不過……慕容雷讓你來,你就來了?”
“駭!哪是啊!”慕容深攤了攤手。“我也是無奈,上次分別之後,我把情況告訴了父親,父親讓我去調查一下那個藍鷹社,還有黃正男。”
“黃正男?調查他幹什麼?”
“你忘了,上次他跟那些東島人走的很近,還把自己人殺了,父親知道這件事之後,便要我去好好查查。”慕容深說道。
我:“……”
我去!我把這茬兒給忘了!
一時間,我都有點兒不太敢看他的眼睛了。好在從我倆一見面我就一直帶著面巾,他看不見我的臉,要不然,豈不是穿幫了?!
穿幫倒是沒危險,但是我覺得他怕是會他吐血,自己一直忙活、在意的事情,居然只是個烏龍?!
還是……不要告訴他了吧。
“查……查到什麼了?!”我撓了撓頭,說話聲都有些沒底氣了。
不過慕容深沒有在意我的這個變化,只是回答道:“他們倒是好調查,藍鷹社建立了一個基地,就在東北地區,我去看了,結果還沒等調查什麼,就發現東北地區居然出現了恭魔教。”
“這我知道。”我說。
“而最令我氣憤的是,那藍鷹社對恭魔教,居然表現出不抵抗的態度!不僅沒有抵抗,反而把人都派了出去,去西南、東南、西北三地,新建基地!”
我聽了這話一驚:“西南……這三地加上東北,那不是正好給我國四個角上建基地嗎,他們會做連鎖嗎?怎麼把線拉這麼長?!”
“可不是嘛,也不知道他們是蠢,還是自大。只是東北地區向來沒有像樣的法師組織,恭魔教侵入,根本無力抵擋,好在段軍長帶人及時趕到,他讓我來幫你,同時可能父親被老三鬧煩了,也讓我來,我就來了。”
“原來是這樣……”
我伸了個懶腰,躺倒了床上,看著天花板,想了一下,又問:“就你自己來了?”
“嗯,我習慣獨行。”慕容深道。
“這也不夠啊……”我說。“聖西法和紅衣主教,這是我們的主要對手,不想辦法對付了他們,我就不可能偷到神英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