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擎天刀尖點地,血珠順著刀鋒滴落,地上,黑法王倒在血泊之中,僅剩一口氣在,瞪著死魚眼睛看著他,手指微抬,指著段擎天。
“看來確實還沒恢復好,這一刀居然殺不死人了。”段擎天說道,起身甩了甩刀身,血珠散落,刀上一塵不染。
“你……你……”
黑法王看著他,聲音微弱的呢喃道。
“嗯?還有遺言?”段擎天挑了挑眉。
“你……敢殺……殺我,你就等著吧!你……你國東……東北之地,將無太平之日了!”
黑法王憑著最後的力氣,喊出了一句整話,隨後,一口氣沒回過來,當時倒地,已然喪命了。
“哼!”
段擎天見黑法王已死,心中一股勁兒卸下來,整個人立刻像是失去了力氣一樣,晃了兩下,用刀插入地中才算穩住身體,回頭看去,哪裡還有聖西法的身影?
“果然跑了,這個傢伙!”
段擎天恨恨道,終於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倒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段軍長,怎麼樣?還好嗎?”我趕緊到他身邊,看他身上的傷勢。
大多數都是黑法王的那些符咒造成的,但是那貨自己作死,不下殺手,都是些小傷口,只要段擎天恢復法力,就可以自行修復。
重要的是內傷!
其中,以伊帝森那火焰掌最為嚴重!
火毒在內,傷勢不可謂不重!
“桃兄,你有辦法解這火毒嗎?”我問。
“火可克木,我的法術對他作用不大,但是我的木系法術倒可以幫他修復傷勢,你可用冰系法術為他緩解火毒。”桃琳道。
“好!誒?我以前告訴過你我會冰系法術嗎?還是我在你面前用過。”我剛答應一句,突然一愣,抬頭問他。
“自然。”桃琳答道,表情淡定,語氣理所當然。
“這樣啊,那我們一起發功,幫他療傷。”
“好!”
我和桃琳兩人扶起段擎天,一前一後,同時出手,運轉法力!
我以雙手抵在段擎天背後,冰系法力緩緩灌輸進去,幫他消解體內火毒。而桃琳則雙手停於空中,正對段擎天的面部,木系法力生效,替他緩解傷勢。
若是段擎天全盛時期,這種事情根本不需要我們來做,但此時,他根本做不到。
兩股力量進入體內,溫潤的感覺立刻讓他神經一跳,瞬間緩醒。
“段軍長,你先別動,我們正在為你療傷。”桃琳說道。
“療傷……不行!停下,現在沒時間做這件事了!”
段擎天身子一震,彈開我們兩人的手,立刻起身。
“段軍長,你別動!”我趕緊說道,立刻起身扶住他,想將他拉下來,繼續進行治療。
可那段擎天卻根本沒有這個心思,立刻甩開我的手,邁步就想走,卻又突然停下,想了一下,轉頭看向我。
“怎麼了?”
“郭睿,這次多虧了你,若不是你的安排,還有你的這位朋友,我怕是完成不了這十勝了!只可惜那聖西法還是耍了賴,應該是逃回北歐了。”
“是,應該是如此。”我說。“段軍長你還是先……”
“我在這些日子裡,想過很多事情,想過之前你入暗影軍,又被剝奪了職位……”段擎天打斷我的話。“當時,東海之境,你因為兵力分配問題,被我責罰,後又為友而私自逃離,這才被奪了位置。但仔細想來,卻又有另一處問題。”
“是……是何問題?”我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了,遲疑的問道。
“當時我東海境線幾乎快要抵擋不住,但是卻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抑制住了他們,這才使我們成功打敗恭魔教……我曾細細問過,那股力量的起源之地,大概就是你那裡。”段擎天說。
“那這……”
“你不是大意之人,之前我從沒把這兩件事聯絡起來,但一旦聯絡起來,就會出現一個新的結論了——你之所以那樣佈置,就是因為你掌握著這個力量,你……有恃無恐!”
段擎天說著,看著我,露出了一副找到真相的表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