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說一下吧,你們比我早一天進入這城裡,都得到了些什資訊?”
主屋之中,我和公孫述、郎風三個人一人坐一個小板凳,對面說話,其餘的一眾鬼物都聚在門外,也不敢偷聽偷看,但是心裡想著自家老大居然都地仙了!還巔峰!個個心裡癢癢,巴不得多湊湊,沾點兒仙氣好修煉。
而冷語洵,則是乖乖地坐在一間側屋的門外,坐著小凳子一會兒把玩一下木頭塊,一會兒把玩一下泥土,挺無聊的,但是好像又玩得不亦樂乎……
“是,先生,容我詳細回稟。”公孫述坐在我的對面,恭敬的說道。
“當時我們攻進西北基地,為了保證胡小姐的安全,我們讓她在已經沒有敵人的一樓等待,更有十名左右的法師保護,郎風在之前的戰鬥中受了傷,也留在了一樓,由我和高彥先生一起,攻到樓上,清理內部的藍鷹社成員。”
“嗯,聽高彥說,你們分了四隊,直撲藍鷹社四個基地!這種戰鬥方式當時可把我嚇了一跳,你們可真是……膽兒大啊!”
公孫述聽了,立刻正襟危坐的說道:“為了救先生脫困,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哎——行了行了,不用說這些話,我知道你們的心思,為了我,居然用處了這樣的戰略……行吧,我雖知道你們分了四路,但是具體誰走哪兒我忘了問高彥。我想一下……西南最為穩妥,有程千域他們在幾乎無憂。東北有修蜀在近處,最多再添些人手,大部分的人,都來這兒和去東南了吧。”
“先生果真思維敏銳,所料絲毫不差!”公孫述再次奉承起來。
“行行行行……都說了不用。所以這西北一路,便是以你、高彥和郎風為首的,啊,還有胡婕,她也跟著到了這裡來了。”
“是!先生,請恕我等罪責,胡小姐執意要跟來,無法阻攔,我們實在不敢違抗。”
“……她是非要來這裡嗎?”我想了一下問道。
“不,我們所有人的分配,除了修蜀和程千域,都是由抽籤決定,胡小姐只是非要跟著參加,只是抽到了這一簽才來的這裡。”
“抽籤?這麼草率的決定?誰出的主意?!”
“是曾先生。”
“……”
曾修傑?
我皺了一下眉頭,這傢伙不是這麼不靠譜的人啊。但轉念一想,有多少了解了他的一些心思。
同時進攻藍鷹社四個基地,他肯定也知道這一戰凶多吉少,且藍鷹社在這幾個基地的裡戰力分配不明,所處環境也有不同,或許同樣的人,在這裡會死,在那裡就會活。
他不敢擔這樣的責任,便把這事兒交給了天意……
呵,這倒像是他能做出來的事兒!
不過說實話,若是以我當時的實力,處於這樣的情況下,我也許也會這麼做。
我這麼想著,輕咳兩聲,對公孫述說道:“你繼續說吧,然後呢?”
“是。”公孫述答應一聲,便是繼續說了下去。
“一樓到底發生了些什麼我不知情,但等我們下樓之後,保護胡小姐的人都已經死了,胡小姐和郎風不知所蹤,我們開始尋找,發現基地外面有郎風留下的痕跡,而且是非鬼族無法察覺,知道是他留有線索,便是準備跟上去。”
“而這個時候,慕容先生突然到訪,為了能夠帶領隊伍和尋跡查詢,我們決定由我帶著他們來到這裡,而慕容先生則帶走了高彥先生。”
“啊,這個我知道,帶到我這裡了,然後呢?”我點了點頭,繼續問道。
公孫述繼續說:“我們順著痕跡,一路到了這座古城,郎風在城外不遠的地方,因為城門有守衛,無法進入,只能等待。我用陣法將我們這些人傳送進了這城內,找到了這家院子,暫時住了下來,打探知道,這裡的人抓胡小姐,是為了給那城主肉身!”
“嗯——”聽到這裡,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我剛剛也從他們的人口中聽說了,只是這儀式尚未開始,也不知道會在何時進行。”
“這個先生放心,我對於這方面有些研究。”公孫述說。
“若要奪捨身體,一定要讓那副身體與自己相配,這城主的力量不凡,但胡小姐身體羸弱,只是普通人的身體,所以她遲遲沒有開始,是在幫胡小姐強化肉身,等肉身強化到了可以容納她的力量的時候,儀式才會開始。”
“這樣?原來如此!”
他這麼一說,我這才恍然,想了一下,趕緊又問:“這個過程需要多久?”
“據說最長的需要一週時間,但那是最極端的情況,我所真正見過的,最多不過五天,少則一兩天,多則四五天。”
“胡婕其實有些法力,絕不需要太長時間,我們按折中來算,三天時間!此時已經過了一天,也就是說,大約後天,儀式就會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