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丁一銘他是我的朋友,但是按官職,這裡的最高長官依舊是周成,社裡的人去哪裡,還是要周成同意的。
周成一看問到自己了,立刻起身拱手,恭恭敬敬的說道:“既然是天師發話,您又是檀道長的師父,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天師請便。”
“那再好不過了。”老天師笑了笑,站起身來,看向檀道長:“坤兒,我們走吧。”
“是!”
檀道長答應一聲,顯得很是急迫。
倒不是不想待在這裡,而是老天師說的實在是太嚴重也太含糊了,簡直是吊人胃口,他太想知道發生什麼事兒了,所以才如此急迫。
老天師邁步走向大門,所有人都是站了起來,檀道長畢恭畢敬等待師父從自己身邊經過,然後才跟在後面,與他一起走向門口。
所有人都是低下頭,恭送老天師,呼吸都不敢大聲,心中激動無比。
我們這裡是老天師光顧過的地方了!
所有人都在激動,但只有一人,顯得心事重重。
丁一銘!
丁一銘低頭看著面前的地板,眼神之中有著奇異的色彩湧動,心中,那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不斷翻騰!
就好像……就好像一個機緣就在眼前,好像伸手就能抓住,但是,這個機緣的周圍,卻插滿了鋼刀,刀刃鋒利,閃爍寒光,只要自己伸手去抓,就會遍體鱗傷。
那出現在心中無盡翻湧著的情緒,是生物對於危機的警惕!
是人類與生俱來的、沒有隨著進化而被拋棄的動物反應!
危機!
危,為危險;機,是機遇!
丁一銘的心中,一個想法,逐漸的出現,也許這個想法很大膽,也許這個想法很荒謬,但是他卻覺得,自己必須要這麼做,這是危險,亦是……機遇!
這時,老天師已經走到了門口,負責門口守衛的人也對老天師躬身施禮。
老天師笑了笑,擺擺手示意他們免禮,說道:“不必多禮了,我這就要走了,各位保重。”
說著,老天師一手抓住檀道長的胳膊,腳下一動,就要騰雲而去。
可就在這個時候,屋中卻突然傳來一聲呼喊:“等一下!”
眾人都是一驚,不解的看過去,卻發現喊話的人是丁一銘。
“嗯?”老天師回過頭來,笑眯眯的看著他。“還有事嗎?”
檀道長也是轉過身,詫異的看著他。
丁一銘上前一步,站到了屋子的中央,與老天師雙目相對,面對眾人的目光,突然做了一個所有人沒有想到的動作。
眾目睽睽之下,丁一銘就這樣,突然雙膝一彎跪在了地上,面向老天師,重重磕了一個頭:“老天師,請您收我為徒吧!”
呼——
就這一句話,好似春雷炸響,秋風掃地,霎時間雅雀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