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慫了嗎?切!沒意思!”
那傢伙看我不想打,以為是認慫了,又躺了下去,興致缺缺。
王順趕緊笑著打圓場:“嗨,甭理他,他練武的,跟人吵架動手腳誤傷人命,脾氣就這樣,不過你可真倒黴,選錯了時候,要不然,還沒這麼快進來呢。”
“時候?”我微微一皺眉。
“是啊,現在城主大人為了追查那個跑了的傢伙,全城戒嚴,還增加了巡邏隊,你居然在這個時候犯事兒,被抓也沒什麼好抱怨的了,時機,時機問題啊,都怪命不好!”
那傢伙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拍我的肩膀,好像很自來熟的樣子,十分熱情。
不過這時候那邊坐在牆角的三個人中的一個突然白了他一眼,說道:“切!你不也是這個時候進來的。”
“呃……”
“原來你也是……”我看著他,有些無語。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昨天才進來的,沒想到今天就來新人了。”
“你是因為什麼進來的?”
“這個嘛……我不是開酒店的,平時就是坑蒙拐騙,前天晚上看一醉鬼挺富,一時財迷心竅,圖財害命了,結果經驗不足,就給人抓住了,我的店也被關了。”
我:“……”
“所以他也是運氣不好,正趕上戒嚴,話說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我們在這裡面都不知道。”坐牆角的那個人說道。
“喲,這個您問我算是問對人了,我跟你說啊……”
王順開酒店的,性格很是熱情,而且南來北往各色人等聚集,情報好,一聽他問,立刻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我也大致瞭解了這裡的情況。
其實很正常,當時我們三個人同時失去符咒的庇護,被這黑袍人察覺,但是去了那裡的只有兩個,我因為在無意間使用斗轉星移催動咒符,又被小糯拉走,躲過了他們的追蹤,於是我就成了他們的眼中釘肉中刺!
按一般邏輯來說,我是應該被畫成畫像貼在城門上的,然後就會有一大堆老百姓湊過來看,而且百分之九十都不認字……
不過因為我還沒有來過,所以他們無法畫出畫像來,也就是說我現在就是一個神秘人的形象了。
“要說起來我們還真是倒黴,也不知道那傢伙還來不來了,要是一直這麼戒嚴下去,還不知道會怎麼樣呢。”開酒店的攤了攤手說道,一臉的無奈。
我當時就呵呵了,他們已經抓住了,就擱這兒關著呢!
但是……
我仔細的看了看這裡,除了我這一間,還有好多間牢房,其中最多十幾人,最少也和我們一樣有六七人,都是死刑犯?
就這麼一座城,能有這麼多犯人,看來民風實在不咋樣啊,不過也難怪,畢竟是這麼惡劣的地方。但是如此正式……就感覺有點怪怪的啊。
我以前一直以為,他們就好像是一個整體,就好像是……一個班的同學,就算鬧矛盾了什麼的也都能和平解決,但為什麼現在有這麼多死刑犯?這裡……好像真的是一個社會。
真真正正的……社會!
如果從來也沒有人來過這裡,如果這座古城永遠也沒有被發現,他們會不會就這樣安安靜靜像正常人一樣的生活下去呢?
我低下頭,陷入思考,這件事從頭至尾,到底是誰的錯?
我是來報仇的,可是難道不是我們先挑起事端的嗎?那一次力量的突激也是是為了誘我們過來而不是主動攻擊,如果我們從來不來打擾他們,他們又會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