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海之上,一人雙刀屠殺全船,若非自己想留,將會毫無活口!
海風可以吹散血腥氣,大海可以吞噬所有的痕跡,但是他卻沒有這麼做,而是讓他們回去了,讓他們出現在了世人眼中,還讓他們原原本本的講述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何等的狂傲?!
恭魔教,就從來沒有將其他的法師放在眼中!
白襯衫掙扎著從甲板上爬起,那疾刃說的沒錯,幸好他動手的時候打斷的是自己一邊的手腳,如果是左手右腳這樣的情況,自己可就有些為難了……
那白襯衫這麼想著,終於站起了身,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駕駛室,將身子依靠在臺上,用僅剩的左手操作了幾下,便讓那漁船發動起來,開始掉頭,向岸邊駛去。
做完這一切,他拿起旁邊的一個對講機,按開了按鈕,看著上面紅燈亮起,虛弱的說道:“聽得到嗎?這裡是白魚一號,這裡是白魚一號,我們遭到了襲擊,是恭魔教,現在正在返航,重複,現在正在返航。”
對面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收到!救援人員立刻趕往港口!”
“謝謝。”白襯衫說道,放下了對講機,終於控制不止身體,一下子滑了下去,摔坐到了地上。
當然這一下子又讓他疼的一陣呲牙咧嘴。
“終於……要開戰了嗎?”
白襯衫用手扶額,嘆了口氣說道。
疾刃這麼做,目的還不明顯嗎?殺了一船之人,唯獨留下一個,讓他返航,難道只是他的惡趣味嗎?
要知道恭魔教在此前為了這東海下的那神秘力量,竟然公然向東島的武道聯盟發起了攻擊!這群瘋子的目的已是昭然若揭,此時那力量即將甦醒,他在此時再次出手,意義不言而喻。
這是宣戰,是對他們的宣戰!
“看來真的要跟我說的那樣,去尋求暗影軍和慕容家的幫助了。”
白襯衫無力的說道,坐在船上,背靠牆壁,眼皮越來越沉,終於控制不住,昏迷過去,只讓那一艘漁船獨自破開海浪,向岸邊返航……
而此時,另一邊,濟城白事街,有家扎彩鋪。
“嘎吱——”
“出來了!”
宮望叔坐在我和師父中間,臉色陰沉的跟一塊炭似的!雙眼充滿血絲,眼神都有些發散了,盯著地面,手邊上一杯茶端上來半個小時了,此時都涼透了,一口還沒喝呢。
沒那心思喝啊!
師父微眯雙眼,一副悠閒的模樣,可能是想用這種狀態來使他心安。
這是有一定的道理的,都緊張,這情緒就好像能傳染似的,別人緊張你就更緊張,但如果別人顯得雲淡風輕,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中似的,那心裡就會有點兒底了。
從桃琳和陸老先生進入那個屋子一直到現在半個小時過去了,可能是真的技術高超,又或者是他們怕外面的宮望叔擔心,用法力罩住了屋子,從半小時前一直到現在毫無聲響,完全不知裡面的情況。
這雖然可能不會讓人有太多的擔心,但時間一長,還是會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懼。
我也沒辦法,很多的事不是安慰一下就好的,沒經歷過一樣的事情,永遠也沒有說“放心吧,沒事的,會好的”的資格!
但好在師父的淡定和周圍人所塑造成的那種熱鬧的氛圍,給了他一點點的寬慰,也讓這位父親稍微冷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那屋門突然間就開啟了!
噌一下子啊!又跟一隻貓一樣,這次我有準備了,沒嚇一跳,但是也站了起來,跟宮望叔一起,盯著那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