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所產生的氣流瞬間將還沒有來得及逃遠的他震得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板上。
而此時,在他身後的那些白袍人,早在他出手的時候便向後退去,直到現在才又重新走回來,對地上的這個人,卻並不關心。
有兩個年紀小的傢伙,看起來輩分兒也小,從幾個人的腿邊上伸出手來,彎著腰低著頭將那個人給拖了回去,不讓他繼續躺在這裡。而又有其他人,將這個位置給補上。
家族之中,除了直系的那些人以外,又能有多少真的如家人一般?
這種雖共事而不共心的場景,在各種組織中都會出現,而在這些家族中也不會例外,供奉之間更為如此!
供奉的排名,更多的都是以實力為準,很少以年齡或是加入的時間來算的,就算有,也是臨時的,後來都會變成以實力為尊。
而這樣一來,自己的數字小,也就成為了自己實力的象徵,更是地位的象徵!
數字越小,在家族中的地位就越高,待遇就越好,權力也就越大!
所以,那些排在後面的,都恨不得前面的趕緊下來幾個,自己好往上走幾步。
競爭關係,可以促進人的共同進步,但同樣,也會激化矛盾,使上與下的關係變得不是那麼的和睦。
這也正是為什麼,我的同舟社,除了重要的那些職位,如各堂的堂主,和我這個社長,以及後勤的管理以外,其餘的,都沒有什麼明確的官職。
不弄那些花裡胡哨的,免得起爭執,鬧內訌!
程千域持刀在手,一雙利目看著對面的人,後背緊靠著著雅琴師姐,微微歪頭,低聲問道:“沒事吧。”
“沒事,我還能應付一會兒,他們應該是被我嚇住了。”雅琴師姐說道。
確實,那兩個人在打飛了那兩枚飛針之後,也不追擊,只是停在原地,警惕的看著他們,身上不斷的法力流轉,那長長的袖子也在無風自動。
“嗯,那就好。”程千域本就不愛與人說話,得知沒事之後立刻又將注意力投向面前,做好戰鬥準備。
雅琴師姐斜眼看了一下身後的這塊冷木頭,嘆了口氣,搖搖頭,雙手拇指與中指掐在一起輕輕捻動,燈光照過,隱隱有著一絲光亮。
她知道,自己能嚇住他們一時,但絕不可能長時間的讓他們止步不前,所以,自己不能再出手了,如果屢次出手都被他們擋下來的話,他們就會知道,其實自己也沒什麼厲害的。
兩面夾擊,其中一邊不動,總比兩邊都動要好。
另一邊,程千域看著面前的人,突然右手一翻,再次出手!
鋒利的黑刀先是從右到左一劈,緊接著那程千域晃動手腕,刀刃快速翻轉,又從下向上來了一刀!
這兩刀差距僅在毫秒之中,兩記刀光瞬間化為一個十字,直直的向面前的白袍人斬了過去!飛翔的途中,竟還在如傘面一般的旋轉,一個十字螺旋斬去,勢不可擋!
白袍人最首,那個進門時冷聲說話的人看到這飛來的兩道黑光,雙眼微眯,兩腿自然彎曲,做扎馬步的姿勢,穩住身形,雙手在胸前,五指虛抓。
“敕!”那男人大喝一聲,雙眼之中,白光轉動,而與此同時,他的雙手掌心之中,也同樣閃爍出了白光,比他眼中的規模更大,也更耀眼!
下一刻,兩道白色光柱從踏上手掌心中噴射而出,如旋轉了九十度的水龍噴泉,直衝向那十字刀光。
“呲——”
白光與黑光相碰,沒有劇烈的爆炸,也沒有震耳的轟鳴,就好像冰塊扔進了沸水裡,霎時間,蕩然無存,僅有微微的響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