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們啊,我剛剛還忘了介紹了,這個……”他指了一下先開口的那個中年人,“叫包星照,人稱神火飛刀包星照。”
然後,又指了一下後說話的那個。“這位叫韋小鋒,人稱流水神劍韋小鋒。這兩位,都是我們慕容家的供奉。”
“供奉?”我皺了皺眉,心說我今天怎麼竟遇見供奉了。
不過心裡疑惑歸心裡疑惑,表面上的商業互吹 不能忘:“啊,久仰久仰。”
我帶著十分商業化的笑容,拱手對他們兩人說道。
那倆也很明顯知道我不是真的奉承他們,也沒有太多的反應,只是一樣對我拱了拱手,算是回禮了。
不過我那兩句,確實不算是純純的商業互吹,他們的名號我還是聽過一些的,雖然不知名字,但聽說過慕容家有兩個供奉,還是個組合,並稱為火刀水劍,又叫水火雙俠。
我想,應該就是這倆貨吧……
反正不管怎麼說吧,這事兒都是過去了,正這會兒,他點的那瓶好酒也上來了,玻璃瓶子裡面黃澄澄的液體,塞著軟木塞子,服務生給幫忙起開了。
我看著那酒瓶子上寫著洋文就覺得頭疼,之前就說過了,我還是喜歡國產的,這洋酒確實是喝不慣,不管是啤的還是白的又或是其他什麼別的品種。
不過既然是交朋友我也不好挑理,權當喝藥了,又不是老喝。
就這麼著,場面開始溫和下來,一瓶洋酒不過幾百毫升,我們六個人,每人來一杯就少了一大半,更別說那慕容雷好像很喜歡這類酒,自己喝了好幾杯,馬上這一瓶價格不菲的玩意就見底了,然後他就又要了一瓶……
了不起了不起,富家子弟就是任性,要是我,就算現在有錢了我也不捨得這麼買。
而那個服務生再來上酒的時候,將一個東西遞給了慕容雷,同時,又向他使了一個眼色。
看這意思,應該是剛剛慕容雷交代給他的事情,他做好了吧。
那慕容雷看了點了點頭,露出了笑容,又給我們幾個人的酒杯都倒上了酒,那瓶子又空了一半。
“來,都不用客氣,喝!”慕容雷笑著招呼道,拿起自己酒杯,一飲而盡,隨後長出口氣,雙頰已經微紅了。
“來,兄弟!”慕容雷放下酒杯,一把拉住我的手腕。
“啊?”我抬頭看著他,皺了皺眉。
“這家酒吧啊,可不只是個酒吧,這上面,更別有洞天!上次的事兒是我做的不地道,來,我帶你去上面,樂呵樂呵,順便也是給你陪個罪。”
“啊?”
我心中疑惑,這小子上次雖說是我的競爭對手,但也沒幹出啥事兒啊,這怎麼這麼客氣呢?不會有詐吧!
但隨即又一想,以他的能耐,我一個能打好幾個,而且從他的眼神來看,也確實沒有什麼別的心思,還是那句話,要真能裝得那麼像,那真是個人物!
“行行行,你們先留在下面哈。”我轉頭對羅鵬和鐵凝說道。
“是。”兩個人都是答應一聲。
“沒事兒,隨便喝,別客氣,都算在我頭上。”慕容雷笑著招呼著,帶著我往一個方向走去。
這邊,包星照、韋小鋒兩個人也都沒動,只有我們兩個走了,羅鵬看著我倆的背影,轉過頭來,假裝是喝酒,但其實,眼神一直盯著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