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有問題。”那人看著面前的某一處房屋,皺眉說道。
“有……有什麼問題?”
“你們沒發現嗎?這裡的房屋基本上都是被從外面攻破的,應該是晚上發生的事情,野獸在村民睡夢之中攻來,醒來的人也來不及逃跑,在街上變沒了性命,只是……”
他眯了一下眼,說道:“其餘的屋子,都是野獸衝進去,所以那房門是向內的,但是隻有這一個屋子,房門摔在了外面,就好像……就好像是那野獸從裡面衝到了外面一樣。”
“……”
他這一番話說完,所有人全都默不作聲。是啊,全都是房門向內,為何只有這一個是向外的,那門板都已經脫離了門框,肯定是被大力撞了出來,難道,真的是那野獸?!
“走,進去看看。快,跟總部聯絡!”
“是!”
一群人分為兩撥,一部分在門外觀察情況,以防有幸存者或者是那野獸來了,另一部分人則進入房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麼問題。
此時,局中……
“說!你們從哪來的?誰讓你們來的?後續還有什麼計劃?”
四個人被關在了四個房間中,分別接受審訊,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說出任何事情。審訊,尤其是這種同一團伙的人同時接受審訊,那都是有一定技巧的,說白了,就是套話。可不知怎麼了,今天這些法兒都不靈了,怎麼都套不出來。
“如果你先說了,你的罪就輕,你說的晚了,你的罪就重,明白嗎?”
套路一遍又一遍的來,那被審訊的人只是冷笑著看著他,卻不說話,似乎根本就不懼怕自己的罪會重一些,甚至看樣子倒還有種對其餘幾人的信任,認定他們不會背叛自己,先開口。
“這些傢伙關係就這麼好?我這麼多年見過的人不少,都是大年臨頭各自飛,怎麼他們跟商量好了似的,全都不說呢?”蘇勇國看著監控器中的四個人,皺眉氣道。
“不,我覺得不會是信任,也不可能是什麼兄弟情義,我想,肯定是有別的原因。”我坐在他身邊,同樣看著那監控器上的畫面。
“他們這個樣子,說是有恃無恐都有些輕了,怎麼看著好像是根本就不是身處險境,反而是在安全的地方該有的模樣。”
“哦,對對對,我說怎麼看著有點兒奇怪,這……這怎麼回事?”蘇勇國恍然問道。
“他們是法師,而且練的是降頭術,如果我猜的沒錯,他們身上也有降頭,而且肯定會有感應,只要他們敢背叛,立刻就會喪命!而且,肯定是極度痛苦!所以,他們都不會說的,也十分相信其餘三人不會說,因為他們一說,就沒了,就是想說也說不出,這個套路當然沒用了。”
“那……那怎麼辦?我們這不用問了,就是他們想說,那不是也說不出來嗎,那還問啥?”
“本來我也就覺得不用問,這些人都是亡命徒、敢死隊,來這兒,那就是正面挑釁我們,挑釁暗影軍,來就沒打算活著回去,用這些來威脅他們是行不通的,論陰毒手段,論折磨人的方法,我們是不可能比得過他們的。走吧。”
說著,我直接站起身來,走出了監控室,蘇勇國糾結了兩下,最終也是搖了搖頭,跟了出來。
剛出門,迎面便跑來一個通訊員,說道:“長官!長官!二位長官,五號小隊來信了。”
“是找到貨物了?”蘇勇國立刻問道。
“不,不是,他們在一個村裡,發現了一件大慘事,全村的人,連人帶狗都滅門了!像是有什麼野獸下來了,他們還在調查,看看有沒有什麼倖存者,或是能發現什麼線索。”
“什麼?!”蘇勇國一聽就急了,喊道:“把對講機給我。”
旁邊那人立刻把對講機拿了過來,交在了蘇勇國的手裡。
“喂,你們在哪?啊,快,那地圖,我來看看!是……是這兒,果然靠近山林,寒冬時節,能有什麼野獸,而且還這麼兇殘!”
我聽著蘇勇國跟那頭的人對話,心中也是奇怪,這一般的野獸,不是為了傷人而傷人的,那是為了吃肉才來的,所以不可能會把整個村的人都吃了吧,這得多大的胃口?!而且聽著,好像還不是吃人,人都在呢。不是為了口腹之慾,那又會是什麼原因?
“你們繼續調查,我們馬上就來。”蘇勇國結束了通話,轉身看向我:“長官。”
“不用說了,我知道。”我擺了擺手,皺著眉頭。
“長官,您覺得這事兒……”
“不可能是普通的野獸傷人事件,我覺得,那批丟失的貨物,應該是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