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轉入第三鏡頭。最近開第三鏡頭開的真頻繁,還不是為了把故事說的更圓滿一點。果然,人一多,事兒一多,就不是一個視角能解釋的清的了……
另一邊,司空英、虛風大長老、赤鬚子還有羅鵬一共四個人,奔著那個方向就追了過去,雖然他們也不知道那兩個貨會不會突然改變方向,但是現在不這麼找也沒辦法了。
可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道白色的身影在四人的右邊一閃而過,向著右前方跑去。
幾個人定睛一看,正是那個駕白光而來的後來者。
這不巧了嗎?!
“追!”司空英一聲厲喝,腳尖點地身子一擰,硬生生改變了身體的方向,腳下一蹬,直接追了過去!
身後,虛風大長老的實力比其餘三個人要高上半截,之前一直和司空英他們保持同一速度是因為沒有什麼頭緒,也沒有發現目標。現在看見了,那還客氣個球啊!
只見那虛風大長老突然凌空躍起,天空之中,寒冬的冷風從剛剛被烈火侵蝕過的樹林中撲面而來,吹動著他身上的道袍不斷的向後擺動,白色長鬚也在這風中分成數綹旗幟一般的搖擺。手中一把拂塵,絲絲細線若即若離,頭頂道冠,陽光之下爍爍放光。真真是端的道骨仙風!
那人回頭一看,突然就看見天上一個老頭連衣服帶鬍子忽閃著就追過來了,而且速度極快!看樣子沒兩下就要趕上了!
那人一見,乾脆也不跑了,右手一甩,那柄燃燒著白色火焰的寶劍再次出現,直接向後劈了過去!
虛風身形突然一頓,毫無預兆的向邊上閃了過去,同時依舊控制著身形斜著滑翔到了那人的身邊,手中拂塵迎頭砸了下去!
不過這二人的法力基本差不多,都是這個世界的上乘水平,這種情況下,就是再拼命地交鋒,也不一定能夠真的傷到彼此。
那人身子一晃,躲開了這一拂塵,迎面,司空英等三個人已經奔了過來。
“敢在我茅山鬧事,還敢放火燒山,真當我茅山無人!?看棍!”
司空英說著,直接飛身一躍,手中竹節杖高高舉過頭頂,以泰山壓頂之勢砸了下去!
那人笑吟吟的,根本沒有覺得司空英這一棍能夠傷到自己,抬手持劍格擋,砰——!接住了司空英的這一棍。
譁——!
那人腳下,無數的塵土隨著這一下的碰撞所震出的風浪開始四散而出,直到方圓五米之外,才算停歇下來。而他腳下的泥土,似乎都開始陷進去了幾分。地上,出現了兩個腳印。
這麼看來,傷沒傷到兩說,威力是不容小覷的!
“有意思,傳說中的茅山掌門,就算沒有擠進天涯榜的前十,看來也是有兩把刷子的啊,這就是歷代掌門傳承的竹節杖嗎?看起來不錯。”
說完,那人右手一甩,用手上的寶劍將他甩了出去。
而這時,赤鬚子和羅鵬也已經到了,但沒有輕舉妄動,而是一左一右站在了他前方五米的地方,先觀察一波情況。
剛剛司空英和他震出來的那一股氣浪,帶著的那一股灰塵,正好就停在他們腳邊。都是五米……
此時,二人的鞋面上,都是蒙了一層灰,光芒不在啊。
司空英被他甩出來,落在了身後四米的位置,羅鵬和赤鬚子兩個人在他左右後方一米處。而虛風大長老則是在那人的左側偏後一點的地方。
四個人,分佈在他右前到左後的一百八十度的半圓裡。
赤鬚子手持鎏雲棒,指著他罵道:“混蛋玩意兒!是不是你冒充的老子?不對,不是你,說,那個人呢?叫他來,老子一頓亂棍,讓他回老家!不叫也行,我先一頓亂棍,送你回老家!”
那人隨意地拿著劍指著一個方向,看著氣急敗壞、破口大罵的赤鬚子,淡淡一笑:“野蠻人,不要汙了我的耳朵。好啊,茅山來了一個掌門、兩個長老,真是看得起我逍遙公子啊,還有你……”
他說著用劍指了一下羅鵬,說:“你應該是個殭屍吧,看起來有個六七百年的道行了吧,精彩精彩,我也是沒想到這輩子居然還能見到這麼大的場面,我開始高興極了,你也很高興對吧,白焱。”
說著,他晃了晃手中的寶劍,寶劍上的白色火焰突然長高了幾分!
白焱,這就是他劍的名字,白焱劍!
“逍遙公子?這是你的名字?有著如此的實力,天涯榜上卻是沒有你的名字,看來你以前並沒有很高調啊,沒想到這次居然做出了這麼一件大事,襲擊茅山,膽子不小!”
司空英用他手上的竹節杖指著逍遙公子,冷聲說道,身上,殺意已現!
逍遙公子笑了笑:“你們當然不會知道了,教中人都是不能出現在天涯榜上的。而且,你剛剛是在恭維我吧,多謝你的誇獎,我笙炎隊隊長可是三長老手下最強的存在,可不是那個千面隊的傢伙能比的。”
笙炎隊,千面隊,隊長,三長老……
這些字眼出來以後,他們要是再不知道這兩個人的真是什麼,那就是傻子了。
“你們是恭魔教的人!”
恭魔教的存在,在一些小法師、小組織眼中,當然還是個迷了,說不定連這個名字都沒聽說過。其實我也是這麼一個人,如果不是因為我是師父——解天通的徒弟,又恰巧碰見了蒙洪和盧奇俊,恐怕我也不會知道他們。包括整個同舟社,應該都是不瞭解這個組織吧。
如今天下大亂,恭魔教因為蒙洪的死率先對這個世界動手,由蒙洪的直系上司五長老領頭,其餘的長老也開始出動。其餘邪修和各地妖物都是動起來了。不過在一般的小人物、小組織中,他們都是邪修和妖物而已,沒有什麼組織這一說。